判我,忤逆我?”
他声音嘶哑得厉害,脸也涨得通红,“江凌聿!我真的是给你太多、太好了!把你养得太好,好到让你彻底变成一头要把亲生父亲撕碎的白眼狼!”
江凌聿看着父亲激动扭曲的脸,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尽了。他不再掩饰,不再迂回,声音带着无奈和质问:“你给我的,是我一定想要的吗?你给我这些的时候,你夜里睡得安稳吗?你的心,安吗?”
“安心?”江云铮癫狂大笑,“什么安不安心?江凌聿,你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吗?这个世界,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有输赢,没有对错!”
他死死盯着江凌聿,语气变得充满威胁:“好,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那我问你,你还敢跟那个女人同床共枕?你就不怕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反过来杀了你吗?”
“劳烦您为我操心了。”江凌聿语气淡漠疏离,“只要我不想,她永远不会知道的。”
“那你还在暗中帮她调查?”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就不用您操心了。”江凌聿打断他,语气变得严肃,
“现在,您更需要操心的是,欧洲,美洲,澳洲……您更喜欢哪个地方?随您挑,还有您那几位老情人,我都可以为您安排得妥妥当当,让您安心过去养老。”
江凌聿脸色骤然大变,瞳孔猛地收缩:“怎么?江凌聿,你这是要明着弑父夺位了?”
“父亲,您言重了。”江凌聿微微躬身,姿态看似恭敬,话语却字字如刀,
“不过是觉得您年岁大了,为集团操劳半生,心力交瘁。再加上,如果接下来警方就某些陈年旧事展开深入调查的话,您恐怕没有那么多精力应付。”
“与其到时焦头烂额,不如趁此机会,去外面放松放松,颐养天年。我保证,您的生活质量,绝不亚于现在。”
江云铮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破碎,“你……你用这个威胁我?”
“不敢。”江凌聿垂下眼眸,“我只是相信,父亲您也不想看到江氏百年基业,因为一些不必要的风波,毁于一旦,一败涂地吧。”
恐惧和愤怒蔓延至江云铮全身。他握紧拳头,看着眼前这个变得无比陌生和冷酷的儿子,感到无尽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