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生理期……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提前准备的血浆,甚至连瓶碘伏都没有!
她抬起手,想直接咬破手指或者割破哪里……
但随即又否定了这个疯狂的想法,太容易被识破了,而且她现在的身体也经不起折腾,她要为腹中的孩子负责。
她都恨死自己了,干嘛中途非得醒过来,睡死到明早不行吗?
就在她崩溃间,浴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阿宁?”门外传来江凌聿的声音,“你还好吗?在里面很久了。”
里面没有水声,也没有任何动静,安静得让他心头发紧。
晚宁吓得一激灵,慌忙应道:“嗯……我没事,马上出来了。”
门外的江凌聿听到她的回应,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但并未离开,只是静静守在门外。
晚宁知道不能再拖了,决定赌一把。
江凌聿这段时间表现出的,对她的身体还算是“尊重”和“克制”,那她就赌他不会像以前一样,变态到检查她是否真的在生理期!
她咬咬牙,飞快垫上一片卫生巾,无论如何,过了今晚再说。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才开门走了出去。
守在门外的江凌聿立刻看向她,她的眼睛依旧红肿,鼻尖也因刚才的痛哭泛着可怜兮兮的红晕,额发和鬓边头发也被水打湿,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透着被泪水洗刷过的清透。
一片羽毛,轻轻刮过江凌聿心尖,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和强烈的占有欲,他几乎是下意识就俯下身,想吻去她眼角残留的湿意。
他的气息刚一拂过来,晚宁就像受惊的刺猬,猛地向后一缩,脱口而出:“我今晚不行!”
江凌聿停下动作,深邃眼眸凝视着她,带着询问。
晚宁硬着头皮,避开他的视线,“我生理期来了。”
江凌聿眉头瞬间蹙起,眼神变得锐利而探究:“你出血了?”
晚宁强迫自己抬头,迎上他的眼睛,嘲讽一笑:“这点基本生理常识你都不懂吗?怎么?要我脱裤子给你检查吗?”
这话既带着自暴自弃和孤注一掷,又像在讽刺他,嘲笑他可能的龌龊心思。
江凌聿的目光在她强装镇定的倔强脸庞上停留了几秒。那刻意扬起的讽刺语调,那微微紧绷的身体……他瞬间明白了。
她是在躲他,也在赌他不会像以前一样强迫她。
一股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怒火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了一下,但最终,他缓缓直起身,拉开了一点距离,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今晚不会碰你。”
晚宁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劫后余生的本能反应也立刻显现出来她饿了。
她饿可以,但不能亏了肚子里宝宝的营养。她很想去厨房找点吃的,但又怕此刻进食引起江凌聿的怀疑。
“你晚饭吃得少,刚才又耗费了很大体力,要不要吃点东西补一补?”江凌聿像看穿她心思一般,主动开口问她。
晚宁瞬间又紧绷,太可怕了,江凌聿太可怕了,那她怀孕的事,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现在对她这么有耐心,是不是也看在血脉的份上?
“张姨在厨房里温了燕窝,鸡汤,还有小米红豆粥,你看看想吃什么?”他抬起手,轻轻摩挲着她鬓边头发。
晚宁如梦初醒,不敢深想,只能顺着他的话,借坡下驴,“都行……我自己去吃。”
她一脚还没迈出去,江凌聿却又揽住她的腰,温柔又强势,将她往餐厅方向带。
“我陪你。”
餐厅里,江凌聿并未进食,而是静静坐着,看晚宁小口小口喝着粥。
此刻静谧又柔和,空气都流淌着难得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