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醒来,江凌聿立刻合上电脑,起身快步走到床边坐下。
“怎么了?做噩梦了?”他伸手,温热掌心自然探向她额头,感受着温度,声音柔和,“还是哪里不舒服?怎么突然醒了?”
晚宁下意识想躲避他的触碰,但身体的疲惫让她反应慢了半拍,他的手掌已经贴了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暖意。
她偏了偏头,“没什么,就是之前太累了,睡得不沉,现在醒了反而好多了。”
江凌聿仔细感受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确认没有发热迹象。他收回手,目光在她依旧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
“没事就好。”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更柔和:“之前说过,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晚宁内心毫无波澜,江凌聿的礼物,无非珠宝,首饰,包包,在她看来,都是标记和束缚的象征。
江凌聿没有再多说,起身出了卧室。
晚宁靠在床头,疲惫地闭上眼,等待他回来,准备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收下,然后随手放在某个抽屉里积灰。
很快,江凌聿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丝绒盒子,大小和形状,确实很像装首饰的。
他走到床边,将盒子递过来,目光专注她。
晚宁伸出有些无力的手,接过那个盒子,心底一片麻木,她甚至懒得去猜里面是什么。
她的手指带着一丝麻木的迟疑,轻轻掀开了丝绒盒盖。
下一秒,她的呼吸骤然停止!
第117章 母亲玉镯物归原主
盒子里躺着的,不是她预想中任何冰冷璀璨的珠宝。
那是一抹温润柔和的光泽,带着岁月的沉淀和刻骨铭心的熟悉感是母亲生前的那只玉镯!
这……这怎么可能?!
晚宁猛地抬起头,惊愕到失语,瞳孔也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凌聿。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怎么可能?”
江凌聿坐了下来,凝视着她的脸,低声提醒她:“你仔细看看,是不是那一只?”
晚宁的手颤抖得快要拿不住盒子,小心翼翼地从丝绒衬垫上捧起那只玉镯。莹润冰凉的触感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将它举到眼前,细细辨认着上面的独特纹理,颤抖着手翻看镯子内侧一条极其细微如同发丝般的浅浅划痕,印在凝脂般的翠绿上。
那是只有她和母亲知道的,还是她年幼时不小心磕碰留下的痕迹。
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泪水瞬间决堤!她浑身颤抖,几乎拿不住那轻飘飘却又重逾千斤的玉镯。那不是一只玉镯那么简单,那是妈妈留在这世上最后的一点温度和念想。
“妈妈……”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她的喉咙里溢出,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她紧紧将玉镯贴在胸口,仿佛妈妈还在身边,还在温柔抱着她,温声叫着她的名字。
委屈、怨恨、释然、还有深入骨髓的思念,各种情绪滔天巨浪般将她彻底淹没,溺毙。她哭得浑身颤抖,身体蜷缩起来,像只流浪很久的猫儿,终于寻回了一丝温暖。
江凌聿看着眼前崩溃痛哭的人儿,心疼又懊悔。他伸出手臂,轻柔地将她颤抖的身体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手掌轻拍着她的后背。
“阿宁……”他的声音也发涩,“它早就该物归原主了。”
“物归原主”,还有之前江凌聿那句的“你不配”,交替刺扎着她的回忆。
她的脑子一片混沌,难道沈慕瑶手上戴着的那只是假的?或者今天和沈慕瑶闹掰后,他主动向其要回或者沈慕瑶主动归还的?
她又想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