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对的,我们要做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药物的作用越来越强,血液仿佛都在燃烧,怀里的人恍惚变成了那个他千求万求却始终求不到的人,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将怀里的人撕碎。
可那张脸又猛得变成沈慕瑶,他像被烫到一样,狠狠将她推开。
“滚!”他低吼着,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沈慕瑶摔在地毯上,头发散乱,却突然笑了起来,眼泪顺着笑意淌满脸庞:“为什么?江凌聿,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许晚宁那个贱人?”
江凌聿不想理会她,趁着仅有的一丝理智,视线在房间里疯狂扫过,最终落在了茶几的水果刀上。
他想也没想,冲过去一把抓住刀,毫不犹豫地划向自己的胳膊。
皮肉瞬间破开,鲜血汩汩涌出,顺着手臂滴落在地毯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
剧痛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可身体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沈慕瑶吓得脸色惨白,随即又无限悲哀,她似哭似笑:“江凌聿,我是有多不堪,你宁可伤害自己都不肯碰我!”
“我本想和你井水不犯河水,”江凌聿喘着粗气,眼神冷得像冰,“是你逼我的。”
“逼你又怎么样?”沈慕瑶彻底疯了,指着他的胳膊尖叫,“你割啊!有本事你继续割!我看你有多少血够流!”
江凌聿盯着她扭曲的脸,手臂扬起,又是一刀划在刚才的伤口旁边!
更深,更狠。
鲜血喷涌得更凶了,顺着指尖汇成小溪。剧痛像冰水灌顶,让他找回了更多理智,可那该死的欲望却如同爬在骨子里的蚂蚁,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握着刀,转身踉跄着往外跑,任凭沈慕瑶在身后哭喊咒骂,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