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中那股要把他的头按到地上的冲动,仲景嗓子眼里轻轻发出了一个音节,“嗯。”

“哈哈哈,我就知道,老大不愧是老大,和我这种小虾米就是不一样,既然这样,老大你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呢?”

多日来的奔波躲藏让两人早已变得风尘仆仆,和魏衡春不同的是,仲景只是看起来很落魄,身上却是干干净净没有异味的。

不像魏衡春,满是汗臭味,嘴里还夹杂着烟酒等让人隐隐发呕的味道,仲景首当其冲就是不喜欢这些味道的人。

仲景在心里早已咒骂了魏衡春千百次,偏偏因为还要依赖他,仲景只能表现的与往常无异。

见仲景迟迟不开口,魏衡春一时没忍住推搡了他几下,回过神来的仲景,冷厉的看着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眼眸里不带有丝毫的温度,像是要把那只手活生生折断一样。

对上仲景那没有温度的眼睛,魏衡春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胆战心惊的拿开了自己的手。

仲景见状,慢慢移开了自己的眼睛,牢笼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失不见,仿佛刚刚的一切不过是魏衡春的幻觉罢了。

“呵呵呵,呵呵……”倏地,仲景低低地笑了起来,听着他的声音,魏衡春只觉得脊梁有些发冷。

仲景笑完后,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说道:“白逸之早晚是要死在我的手里的,死在我的手里,哈哈哈哈!”

不知道仲景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跟身边的魏衡春说话,反正魏衡春没有回答,他早已蜷缩到了角落里。

翌日,林安心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起来的,她顾不得去想自己怎么还是睡在了白逸之的床上,而是起身急忙的寻找着手机。

白逸之也醒了过来,他面上的表情有些不悦,直觉告诉林安心,打电话的这个人肯定惨极了。

果不其然,当林安心把手机递给白逸之之后,他声音阴沉的威胁了对方一句:“你最好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然……”

明明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林安心还是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她想,童染这下死定了。

刚刚她给白逸之手机的时候,瞥了一眼上面的备注,童染。

白逸之虽是接着电话,但他时刻注意着小女人这边的情况,见她在自己说话的时候打了一个哆嗦,周身的冷意便不由自主的降了一些。

得益于白逸之这一“善意”的举动,童染重新有了和他开口的勇气,“老板,仲景两个人该怎么处置,我们已经让他们在外面吹了一晚上的冷风了。”

童染不知道的是,白逸之虽然收敛了脾气,可并不是针对于他的,于是下一秒,白逸之冰冷的声音传入了童染的大脑,“你是在同情他们吗?要不你代替他们在外面待两个晚上如何?”

他的话如一注冰冷的泉水,将童染从头浇到了尾,骨子里由内而外散发的冷。

“不不不,我没有同情他们。”童染急忙开口解释道,他试图将自己从这件事情里面摘出来,“我只是想问一下老板,你对他们有没有更好的惩罚方式。”

“呵,有啊。”白逸之的声音听起来阴讪讪地,让童染这个身经百战的雇佣兵都打了一个冷颤。

不等童染开口问白逸之有什么好方法的时候,白逸之已经开了口,“比如放球球的同伴去和他们玩耍啊。

童染闻言后,一时没有转过弯来,球球是谁?他的同伴又是谁?玩耍又是要如何玩耍?

似乎是察觉到童染的不解,白逸之好心的跟他解释道:“球球呢,就是是我老婆养的那条狗,至于玩耍么,方法有很多不是吗?”

“比如在他们的脚上戴上铁链,然后他们就能愉快的和球球的同伴玩耍了呢,还比如让他们去冬泳啊,现在游泳还有利于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