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宣月的架构一直在鹤翎银扁,只要她愿意查看鹤翎银扁的消息就可以随时看。
客诉部李琳:【我们这里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谁有空过来加个班吧。】
客诉张经理:【电话线拔掉,留一两部能打通电话就行了。客户跟风无力取闹,你就积极配合是吧?】
人都是从众心理,有人爆料说自己收到的古董是假货,就会有另外的人跟风怀疑。
白宣月打开手机上的P图软件,把自己拍摄的公司文件上面的详情图,以及网上那张实物图拼在一起。
她顺手草拟了几句鉴定的文案,点明图里瓷碗的异常之处。
公司的声明不是给重大网友的交代,而是给鹤翎银扁合作多年的客户以及潜在客户看的。
输入完最后一个字,江郅年带着那个叫权儿的男人已经到了白宣月面前。
白宣月打量他一眼,直接问道:“你背后之人具体是谁能说还是不能?钱你随便开。”
“几个臭钱了不起,赚的全是黑心钱!”权儿嗤之以鼻,轻蔑地瞥了白宣月一眼。
“证据呢?”白宣月也不恼,笑看对方,“你们不会以为仅凭几张照片就能搞垮鹤翎银扁吧?还是会让鹤翎银扁损失一大笔钱?”
权儿也没预料白宣月会这么坦然,这才重新拿睁眼瞧她:“你谁啊?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有用?”白宣月反问。
权儿不吭声,地痞流氓的站姿歪在人前,身体一晃一晃掂着脚抖着自己那条套了紧身裤的腿。
白宣月:“对方给了你多少钱封口?别跟我说什么兄弟义气,真视金钱如粪土然后像现在这样到处蹭吃蹭喝。”
发帖的男青年被别人称呼为小阳,透过小阳的一些话她推测出他们这群人里好赌的不单单只有小阳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