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帖的当事人是个年轻人。
大概率是被江郅年唬住了,像个小鸡仔似的蹲在角落,看白宣月他们进来,打量的目光把他们上下看了一遍,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
“叔叔,我不是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随便发着玩的吗?你怎么还叫了人过来。”
男人往墙上一靠,神情摆烂:“你就算叫再多人过来,不知道也还是不知道,有朋友拜托我发,我就发了。至于你们说的这个碗,我也没见过实物长啥样。”
江郅年:“让你发帖的人在哪儿,能不能找到?”
年轻男人恹恹地掏出手机,在上面划拉几下之后丢给江郅年看:“就他。住哪里我也不知道,都是酒肉朋友,我又不跟人约架,问人住哪里干嘛。”
江郅年就着年轻男人的手看了看上面的微信头像和昵称,说道:“约他出来。”
“怎么约?”男人抬头望着江郅年,反问他。
江郅年语气严厉冷漠,一改平时的温柔,带了点雷厉风行:“这不是你朋友?怎么约问我?”
“我没钱请客。”年轻男人索性直接席地而坐,也不管地上冰凉,“都是有人组局请客我才会过去凑热闹,他就是有一次KTV里认识的。”
“那就直接跟他说有人请客,问他出不出来玩。”顾可心听不下去,直接提议。
年轻男人好奇地打量他们:“你们请吗?”
顾可心:“请个屁,能把人骗出来就行了,你还真想组个局叙叙旧?”
男人把视线锁定在顾可心身上,没一点礼貌地把她从脚到头仔仔细细打量一遍,才像刚明白一样点点头:“行。”
男人一只手拿着手机,并且把手机贴在嘴边,按了语音按钮,笑嘻嘻地跟人发语音:“哥,有人请客唱歌,出来玩啊!还有几个特别正的妞儿。”
说话间,那男人玩味的视线再次把白宣月她们三个女生全都扫了一遍,仿佛她们就是他口中那个特别正的妞。
过了一会儿,男人重新抬头看江郅年,问他:“他问地址,我发什么?”
苏沐瑶恨不得立刻把所有事情都解决完,着急道:“你直接把定位发给他。”
“这里?”男人狐疑地问,“唱歌地址定在我租的房子这里不太合适吧?”
经过男人的提醒,苏沐瑶才意识到自己的浅薄,热血涌到脸上,狡辩道:“当然是你们平时常去的地址的定位。我们现在也过去。”
“哦。”男人给对方报了个KTV的地址。
商陆他们已经往外走准备去他所说的KTV。
“我坐谁的车?”男人跟在江郅年身后,打量外面停着的几辆豪车,眼里全是艳羡欣赏。
商陆一定不会允许这么一个陌生人上自己的车,苏沐瑶刚坐进车里直接启动扬长而去。
男人看白宣月和顾可心时眼里的不尊重直接断绝他上白宣月车的可能性。
江郅年语气不是很好:“我的!”
男人眼里有失落,恋恋不舍地上了江郅年的车。
他们到达KTV之后直接定了个包厢,让男人直接把包厢号发给对方。
那人嘴上说着演戏要全套,边开了个视频把在场的女性都录了进去:“快来啊权哥,就等你了。”
在等人的过程中,男人甚至还有兴致点歌唱歌,鬼哭狼嚎似的唱着《死了都要爱》。
白宣月默默把衣服拉到耳朵上,试图隔绝部分噪音。顾可心不堪其扰,甚至直接从包厢出去外面透气。
江郅年和商陆这次竟然出奇一致,黑着脸坐在沙发里,面无表情。
苏沐瑶局促地坐在商陆身边,情绪有些不安。
等了大约一个小时,在所有人即将不耐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