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郅年根本不觉得自己唐突:“话说出口才能让我们彼此了解。我很愿意把我每一面都展现给你看。”
“你太急了。”白宣月吐槽。
“我知道我有些心急,”江郅年解释,“因为流言正起,适合放火。”
晚上,白宣月突然接到商陆的电话。
因为他很少找她,所以她没拒接。
“这么晚了有事吗?”白宣月刚说完,就听到听筒那边的喧闹声混杂着警笛的声音吵吵嚷嚷,“你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白宣月惊坐起,满脸担忧地问。
“在住处。”商陆是劫后余生的冷静,快速把周围的情况描述了一下。
白宣月立刻下床,换衣服准备出门:“我现在过去,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
商陆所在小区天然气发生泄漏引起爆炸,整栋楼的住户都聚在楼下,人心惶惶。
消防和救护车都停在小区楼下,听商陆的意思,应该是有伤亡。
整个路程从未像现在这么长,白宣月失去至亲和周清羽时曾有过的心悸卷土重来,突然有股差点和商陆阴阳两隔的惊魂未定。
幸好没事。
幸好没事。
白宣月加重油门,想见商陆刻不容缓。
事发地暂时被隔离开,排查还有无其他风险。
她的车只能停在远处的车位,步行靠近事发地。
她的视线边往探照灯聚焦处黑黢黢的楼层看,边张望商陆的身影。
“白宣月。”商陆的声音从她右侧传来,她才转过头就看到他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衣衫单薄,身上只有那件被蹭脏了的白色毛衣。
商陆下颌线处也被蹭上了煤灰,脏脏的一条宽线,才证明他刚经历过什么。
事后的冷静自持再加上外表上的狼狈,忽然让白宣月鼻尖一酸。
顾不上他们还在公共场地,毫不犹豫冲上去搂住商陆的腰。
“吓死人了!”白宣月鼻音里带着闷重的哭腔,“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
身边亲近的人相继离世,换到封建时期,她得被说成天煞孤星。
商陆叫白宣月过来,起初只是想试探,根本没预料到她会有如此行为,身体一僵,眼底有抹动容一闪而过。
“我没事。”商陆轻拍她紧紧箍在他后腰的紧握的手,示意她放手。
“你的手都是冰的。”白宣月借着别处的灯光看清商陆的一双手被冻得通红,“手都冻成这样了。你怎么不带件衣服出来?”
商陆:“太紧急了,没来得及。”
“问工作人员借一件也行啊。”白宣月吸了吸鼻子,拉着他往自己车停着的位置走,“先上车,我带你回我家,剩下的明天再说。”
起初商陆跟了两步,听到她说跟她回家之后脚步停顿,站在了原地。
“江郅年呢?”商陆介意江郅年的存在。
“商陆,你什么时候在乎这些东西了?”白宣月跟着停下,折身仰头和他对视,“爆炸的那户离你这么近,你差点没命你知道吗?”
“我知道。”商陆神色平淡,没什么多余的反应。
白宣月没有比此刻更想打人的时候,她偏头,被商陆的反应气笑:“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一句话,去还是不去。”白宣月知道商陆这个人性格倔强,强迫不来,“去就上车,不去就在外面冻成冰雕,或者你随便找个酒店住下。”
商陆不爱住酒店,但凡能有别的选择,他就不会住酒店。
他没直接回答,只往白宣月的方向跟来。
白宣月冷静下来才觉得自己刚刚的反应过激了,失去的滋味有多难受她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