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希望你在退而求其次的其次上,可以优先选择我。”
白宣月难得看到像江郅年这么谦虚的男人,即便有拒绝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算合适。
“江郅年,我们才认识不久。”白宣月怀疑是不是江家人都喜欢打直球,江隽是、江郅年也是。
莫名其妙就宣布他对她有好感,并且付诸行动。
“我对我的眼光有自信,”江郅年诚恳道,“如果你需要时间对我进行考察,欢迎你随时来公司或者私人聚会和我相处看看。”
白宣月抬头看向天花板,根本不想做任何答复。
“我也承认对你的好感里有白家的权利和背景,但我可以保证我对你的关心不输于物质。”江郅年还在继续说。
白宣月伸手制止了他:“你别说了,我头疼。”
“哪里疼?需要去医院吗?”江郅年身体力行地表达对她的关心,立刻起身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道。
“心理性头疼,不需要看医生,只要你别再说就好了。”白宣月真的一个头两个大。
江家叔侄两个是催命鬼吧,一个不够又来了一个。
还以为能靠着江郅年逼退江隽,结果江郅年也是个挺牛皮糖的人物。
“本来不想直白说出口的,但又怕这次误会让你心存芥蒂,索性说明白。”江郅年重新坐回他自己的位置上,想努力表现出自己认真的态度,“我不会过多打扰你,同时我也希望你有需要人帮助的时候,会优先想到我。”
“我知道。”白宣月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先这样吧,我明白了。”
“好。”
白宣月偏头不知道看什么地方,只要不是江郅年就行。
江郅年一双眼炯炯有神地望着白宣月,像在欣赏她的侧颜。
刚刚从餐厅再次出来的苏沐瑶接过商陆手上的包,把自己刚刚从前台取来的钥匙放进包里,不经意地对商陆说:“宣月姐真的就是女神一样的存在。”
“怎么这么说。”商陆迟疑地看向苏沐瑶,没懂她的意思。
“刚刚我进餐厅找钥匙的时候听到江总在跟宣月姐告白。”苏沐瑶艳羡道,“前段时间江隽天天追着宣月姐跑,现在就连江总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商陆听到这些话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在坐在驾驶室时说了句:“以后外人的事没必要拿来跟我讲,我不关心旁人的私事。”
“知道了。”苏沐瑶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也是因为我们两个都认识宣月姐,觉得惊讶才跟你分享的。如果你不喜欢听,下次就不说了。”
“不是不喜欢,别人的事并不会给我们两个带来什么好处,明白吗?”商陆情绪平淡,陈述着。
“好啦,我明白的,别不高兴。”苏沐瑶笑眯眯地往商陆那边凑,“笑一个嘛!”
商陆吁了口气,微笑望向她,提醒道:“安全带系好。”
“遵命!”苏沐瑶朝商陆敬了个礼,立刻端坐好,喜滋滋地正视前方,对今晚的烟花秀充满期待。
送白宣月回家之前,江郅年特地问了句白宣月要不要去看烟花秀。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21:58,白宣月举起手机上的待机屏幕展示给江郅年看。
“还有两分钟,在这里看吗?”
这里虽然距离中央广场不远,但总归还是有段路程,两分钟肯定赶不过去。
“可以暗箱操作。”江郅年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你想看的话,我让他们找个理由推迟。”
“不要。”白宣月立刻拒绝,“我承担不起中央广场里等待的那么多人浪费的时间,我怕折寿。”
江郅年被她逗笑:“或者去个视野开阔的地方,远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