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思。”白宣月看出江郅年有点认真,“我跟他不是你说的那层关系。”

江郅年真诚发问:“那么我方便问一下,商陆还留在鹤翎银扁的原因吗?”

“这是公司内部的人员决策,不方便对外人说。”白宣月狐疑地看他,忖度他冒昧地问这些话的原因。

“我理解,其实整件事里我只关心你和他之间还有没有旁的关系。”江郅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里明亮真诚。

白宣月动作都放缓了,狐疑地望向他:“江总,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刻意忽略白宣月话中的客气和疏离,江郅年露出了然的笑:“阿月是在装傻,还是真不知道我的意思?”

“如果还有话,可以直说。”白宣月示意道。

“很明显,阿月的个人和家庭都是优质的,我在寻求能够接近你的方法。”江郅年没有藏着掖着,忽然把暗戳戳的态度都放到明面上来,“江家的情况你应该也了解,我的年纪大你不少,是人都能看出我是高攀。”

江郅年的背景比商陆好那么多,连他自己都清楚自己跟白宣月相配是高攀,而商陆却从来没觉得如此。

“如果有这个机会的话,我希望阿月可以留给我。”江郅年说完还补充了句,“当然你不必急着回答我,拒绝也不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