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的身体我有数。”白鹤山摆摆手,气得胡子跟着他的步伐一抖一抖的,“你看刚刚耍赖的那个老东西,像有赫赫战功的司令长吗?你亲爷爷被人欺负你不说帮着我说话,还调侃我。”
“我错了。”白宣月认错速度快,态度好,嬉皮笑脸地跟白鹤山傻笑。
白鹤山无奈又宠溺地拍了拍白宣月,表情瞬间严肃起来:“听说你跟江家那个小的出去玩了?”
“江隽?”提到年纪小,白宣月立刻想到的人是江隽。
“小儿子,不是孙子。”白鹤山否认道,“前段时间,你不是还跟那个江隽走得很近吗?怎么突然又跟叔叔去海市了?”
白宣月想起之前白鹤山说江家人不好,让她尽量不要牵扯的话,有点心虚。
“您消息倒是灵通。”她才从海市落地京城,爷爷就知道这件事了。
“能不灵通吗?江家那个老的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笑得跟老妖怪似的,跟我说你和他家小儿子去海市看日出了!”白鹤山无奈地叹了口气,“江家那个老的手段确实被我看不起,江隽那个爹继承老的衣钵,也不高明。”
说完,白鹤山的话停顿许久,话锋一转:“不过这个小儿子,风评不错。”
白宣月一听白鹤山这个转折,心呼不对:“爷爷,我和江郅年只是偶遇。偶遇您明白吗?不期而遇,偶然,没有计划。至于江老跟您打电话这件事,也是他自作多情。”
“我就不该发那条微博。”白鹤山这个小老头,又该乱点鸳鸯谱了。
“那些都不重要。”白鹤山听不进去白宣月的解释,有自己的想法和说辞,“如果你不知道就花时间和精力去打听一下。他们家小儿子在家里的地位比较尴尬,生母没什么背景,公司的事物基本上都在大儿子手里。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全是靠自己的能力和手段打拼下来的,不是我不许你跟江家有什么牵扯,是无论跟谁,剩下的路都会很难走。”
“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白宣月解释。
“目前不是,但说不准以后。”白鹤山只想为白宣月的未来考虑,“他家那个孙子,一看就是个没有目标和追求的人,靠爹的能力混日子,他如果一直这样,是不值得托付的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