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她想多了也有点尴尬,就想着等他明确提出要跟她一起的时候再拒绝好了。

“什么?”江郅年突然笑了,而且有越笑越放肆的趋势,“海上日落?”

“怎么了?很可笑吗?”白宣月沉默地望着江郅年,觉得莫名其妙。

“有点,哈哈哈。”江郅年爽朗地笑,“你确定不是日出而是日落吗?”

“你怎么一直问这个问题。”他一直这么笑,不明所以的白宣月有点起了情绪。

“我怕你万一口误,确认一下。”江郅年的笑声渐渐弱了下来,但还是没能全忍下去,他再次问她,“日落在哪个方向你总不能不知道吧?”

“废话。”

“那大海在哪个方向你应该也知道吧?”江郅年的话点到这里,白宣月才恍然大悟。

“你在海市,可看不到海上日落。”江郅年低头,都没去看白宣月,“不过你可以叫个船去海上,看看以城市为背景的日落。”

白宣月老脸一红,她一直都没怀疑过自己的想法有问题。

大海在海市的东侧,只能看日出,没有海上日落。

早知道她就把看日落的话烂在肚子里算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出门之前她跟阿姨说的也是要来海市看海上日落。

她真是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的智商堪忧,给了江郅年一个强有力的暗示,她滑雪一个小时学不会也正常。

祸福相依,虽然她丢了人,但是她和江郅年之间的气氛因为这个小插曲瞬间变了。

相处更自然,江郅年也不用刻意找话题跟她交谈,只要对视一眼他都满眼笑意。

“想笑就笑吧。”白宣月破罐子破摔,以后江郅年听到日落估计就能想到她今天的蠢话。

江郅年用两根手指把嘴角往下压了压,否认:“我没有。”

白宣月也没忍住笑了。

滑雪场的场地很大,有人造雪的雪场,还有室内滑冰场。

江郅年帮她租了垫在身下的防摔神器乌龟壳。

刚穿好,站在镜子面前白宣月人都麻了。

二话不说把屁股上的乌龟壳拆了下来,直接去找工作人员换个其他的屁股垫。

谁家乌龟整个粉色的,而且那根小尾巴正好向前翘起来跟她耀武扬威。

乌龟尾巴爆改小追追。

不知道是哪个有才的设计师干出来的活。

“怎么换了一套护具?”江郅年没看到小追追不,没看到小乌龟,还问了白宣月一句。

“不喜欢,太幼稚了。”白宣月胡乱诌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江郅年的教学能力不错,得到了白宣月的肯定。

他的描述很到位,知道动作应该怎么摆,力道应该如何,在此之外还能为白宣月保驾护航。

她争气,没让自己和江郅年打脸。

一个小时就能在新手赛道里尽情地滑。

刚开始的时候还会摔几下,不重,但是因为昨晚摔的伤不轻,还是痛得白宣月龇牙咧嘴。

熟练之后,就很少摔了。

不过初学容易,精进却有些难。

白宣月发觉自己滑的时候确实很爽,但是她不会刹车!

从坡上滑下来时,下方站着位其他游客,她刹不住脚,又对方向的控制不够完美,朝着人家就撞了过去,并且还抱着人家的大腿往前滑了好远。

白宣月边跟人家道歉边爬起来。

动作笨拙滑稽,恨不得拿雪把自己埋起来。

江郅年在发现她的异常那一刻就已经往她这边滑,到的时候白宣月已经浑身是雪的从地上起来了。

白宣月撇撇嘴,没说话。

城市里都是高楼大厦,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