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输,脾气和心肠都好。

商陆一看要比白宣月大那么多,阿姨早就先入为主的以为白宣月是他养在外头的金丝雀。

弄套房子,再请个阿姨照顾这么一个娇娇美人,很合理。

她见过不如白宣月的雇主,也是这样把自己当时的心头好养在外面,只不过那个金主比商陆去见金丝雀更频繁些。

不过腻了之后,房子被房东收回去,女人也被赶了出去,她也要重新找雇主。

于是恰好来了白宣月这里。

药液的刺激性还是有的,白宣月躺在沙发里根本不想动,任由商陆在她身后站着。

商陆是自己要留下,她没拦着也不热络。

“上楼还是一直坐在这里?”最后还是商陆先开的口,他想上楼洗澡,身上都是舞会的味道,浑身难受。

白宣月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抬腿把自己扭伤的脚往商陆的方向递:“脚伤了,不想动。”

“什么时候伤的?”商陆没有白宣月摔跤的印象。

“你终于问了?”白宣月悠哉地晃着脚,酒精蒸发的过程让她明显感觉到喷了药的部位凉飕飕的,“你那么突然拽我,是人都会吓一跳吧!那个时候扭了一下。”

商陆沉默,回想当时的情景,没能意识出白宣月的异常。

他只顾惩罚白宣月的挑衅,她扭到脚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