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宣月更看不上自己这个乳臭未干的儿子。
江父一句该说的话都没提,她干脆来当这个恶人。
“嗯?”江隽耳朵自动把“跟你小叔”四个字删减成“跟你”两个字,刚想点头就发现不对劲。
茫然地转头望向自己亲妈,眼含惊讶,连嘴都忘了咀嚼。
“行了,我和你爸再跟顾家人打声招呼就回去了。你们年轻人在这儿玩吧,别太晚。”江母装成不明白江隽质疑的样子,挽上江父的胳膊。
目送父母离开之后江隽才想起嚼了几下。
等等……
他嘴里是什么东西?蛋糕?
什么时候炫了块蛋糕?
江隽重新望向舞池里正开怀大笑着跳桑巴舞的白宣月,和他身边像根行走的路灯杆的江郅年。
自己妈妈眼神是不是不太好,哪里般配了?
换成他做白宣月的舞伴,一定会跟她一起笑一起闹。
因为桑巴步伐大,大家体力不支陆续下去休息,白宣月和江郅年瞬间成了众人的焦点。
许多人鼓掌喝彩,夸白宣月跳得好。
江隽身边刚好有人开口:“这是鹤翎银扁那位继承人吧?舞跳得不错,以前看她挺内敛文静,想不到这么热情。”
“嗯嗯,”江隽听到别人赞美白宣月,就跟对方在夸他一样自豪,凑过去自来熟地应和,“阿月跳得非常好,舞伴也很路灯。”
旁边的人不明所以地回望过来,江隽若无其事地迎面走向服务生,去人家托盘里拿酒喝。
苏沐瑶站在舞池边上,带着艳羡的语气跟身边的商陆感叹:“宣月姐还会跳舞啊?她成了全场的焦点,都在看她。”
商陆只用鼻子嗯了声,这确实是他认知之外的白宣月。
往常在舞会,她只随便跟着音乐跳跳开场舞,竟然不知她还有这样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