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酒的度数喝起来不高,适口性很好,就有一点点刺激。
把杯子倒扣在他们面前的酒桌上,白宣月肩膀上架着脚步蹒跚的江隽,准备把人交给江郅年。
江隽到底是个成年男人,白宣月的力气不足以能把他安置得明白,江隽晃一下,她就跟着手忙脚乱地连拉带拽,把人拽回来。
她像根拐杖一样立在江隽腋下,和坐在沙发上巍然不动的江郅年四目相对。
“你的侄子喝多了,照顾一下应该天经地义吧?”白宣月想把江隽推到江郅年的沙发上,这个时候的江隽倒是像怎么都甩不掉的橡皮糖,死死扒着他,像个不倒翁似的,任由她怎么用力,都能好端端地和江郅年保持安全距离。
“我不干涉他的私生活。”江郅年嘴上这么说,还是站了起来,有要带江隽回家的意思。
江隽原本在白宣月来之前就喝了不少酒,这十二杯酒又成了拖垮他的最后的稻草,行为诡异但思维还挺活泛。
把江郅年当成瘟疫一般,说什么都不让他扶自己,非要扒着白宣月不放。
江隽手脚并用地拽着白宣月,江郅年只能请其她帮忙把人骗到车里。
白宣月把江隽推进江郅年车的后座,刚想站起来跟江郅年道别,直起身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
再醒过来的时候她身在一个不知何处的房间,厚重的窗帘把房间隔绝的不辨日夜,味道是陌生的桂花香。
也不能算完全陌生,江郅年身上有相同的味道。
白宣月吓了一跳,立刻从床上爬起来。
身上换了套居家服,暖色调的房间装潢,处处都透露出和江郅年风格的相似性。
她刚走出卧室,就听到江郅年的问候:“醒了?早餐好了,比较简单,别嫌弃。”
烤得微焦的面包片,煎得恰好的鸡蛋,温热的牛奶。
一式两份,摆在餐桌的两侧。
环视一圈,白宣月没见到江隽。
“阿隽被我送回家了,你跟他应该还不是情侣,我就自作主张,没把你留在他那边。”江郅年对白宣月解释,“阿隽还在和大哥大嫂一起住,把醉酒的你一起留在那边也不太合适。”
他的目光落到白宣月身上的衣服上,也没等白宣月问,主动托出:“你身上的衣服是我喊阿姨换的,怕你睡得不舒服。”
“我喝醉了?”她明明全程只喝了最后一杯酒。
江郅年像是早就猜到她会有这种反应,柔柔一笑:“你喝的那杯酒,被戏称失身酒。酒精度数高但被他们很好地改善适口性,所以……”
他的话没全说出来,但白宣月也听得明白。
所以那群人想趁江隽喝醉酒,也把她灌醉。
整个过程她一点意识都没有,天知道真的被有心之人利用,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那些人知道江隽对白宣月的心思,如果不是江郅年坐镇,并且这次把江隽和她一起带走,很可能会成人之美,让他们两个生米煮成熟饭。
白宣月能看出他们关系很好,太过分的事估计也不会做,但是让她和江隽睡一觉的这种事,他们一定能干出来。
也就是说,江郅年什么都没说,不动声色地救她于水火之中。
白宣月心知这些,只对江郅年说了声谢谢,没谢绝他的好意,坐下吃早餐。
有什么事情晚些再想,填肚子才是重点。
中规中矩的食物,没见到江郅年家里的阿姨,白宣月边喝牛奶边猜测是不是江郅年自己做的早餐。
“外面积雪有点重,打车可能有点麻烦,地址哪里?我送你。”吃完饭,江郅年也没有跟她客套的意思,甚至没等白宣月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开始赶人离开。
“那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