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差有这么大,也难为江郅年竟然能融进江隽的圈子。

再想想,如果不是因为他能融进江隽的圈子,今天来路边接人的也不会是江郅年。

“月姐姐,你又输了!”狐朋狗友们欢呼雀跃着接力递过酒瓶,立刻就要倒三杯酒灌江隽。

白宣月拦住他们:“我自己喝。”

江隽大手一挥,按住白宣月拿酒杯的手,三下五除二就把三杯酒灌下肚。

他喝得又急又凶,白宣月都怕过会儿他真把自己喝趴下。

“月姐姐你别心疼他,平时都是他这么灌我们的,风水轮流转,也该他了哈哈哈……”

一个人说完,其他人跟着附和。

白宣月知道他们是故意拿自己当枪去对付江隽,说什么都不玩了。

今天这酒要是江隽自己的问题,喝了就喝了,但是不能因为她喝出什么好歹来。

五局游戏输四局,就像她跟别人串通好来对付江隽似的。

那些人见拦不住白宣月离开的心,一个空杯子拍在桌上,对她说:“阿隽这十二杯酒都喝了,这一杯月只能月姐姐你自己喝,喝完我们就放人!”

有人发话,其他人跟着点头和起哄。

江隽想拦,白宣月没讨价还价,端起杯子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