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比脑子快,等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最后一个字都已经吐了出来。
恨不能给自己的嘴来一巴掌。
江郅年意外地看了白宣月一眼,似乎也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是我朋友,她有时候提到你就会说你是钻石王老五,不小心就随着她喊了……”白宣月在心里给顾可心磕头,她不是故意的,就当她人美心善,可以用作挡箭牌。
正躲在家里玩消除游戏的顾可心打了两个喷嚏,嘟囔了声:“这是要感冒了吗?”
“阿月!”江隽就等在酒吧门口,看到江郅年的车停下,立刻推门出来。
冷风吹得他缩着脖子,径直跑向白宣月的方向:“我喝了酒,只能拜托别人去接你。我小叔这个人只要不涉及工作,就是正常人。他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吧?”
白宣月摇头,除了刚上车时的几句客套的寒暄,她和江郅年全程没再说话。
“怕我为难你的心上人?”江郅年已经泊好车,绕过车前,边往酒吧门口走来边对江隽说。
“我哪敢!小叔办事最靠谱也最让我放心,谢谢小叔!”江隽催着白宣月往里走,心虚地吐了吐舌头。
白宣月没出口的那句“我不是。”被截断,回头看向江郅年,恰好和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
江郅年个子比江隽要高,他的脸并没有那么成熟,明明年纪还要比商陆大几岁,看上去却不像。
他不像商人,反而身上有股淡淡的书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