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山的衣钵就由她爸爸孙正廷来接。

父母意外去世后,白宣月就跟着白鹤山,爷孙两个人相依为命。

商陆是八年前进的鹤翎银扁,白鹤山四年前正式退位。

整个公司里的人早就默认商陆是鹤翎银扁的继承人,同时也是是白宣月的未婚夫。

只有白宣月和商陆知道不是,相对于感情商陆更重视权利,但他并不否认传言。毕竟继承人的身份更容易做事。

直到苏沐瑶的出现。

商陆这个人一向都公是公、私是私,私人活动尤其不喜欢处理工作的事宜,但苏沐瑶能拿着不知多紧急的合同杀到私人聚会给他签字。

或许不止一次,昨天是商陆第一次当着白宣月的面亲口承认苏沐瑶于他是特殊的。

白宣月对商陆有求必应,所以就连苏沐瑶逞强接过去的工作都得她来善后。

摄影师朋友打来电话:“你跟展馆的负责人说好了吗?他们怎么说已经约过拍摄了呢?”

展馆和工作室不在同个地方,对方也不止和鹤翎银扁合作过一次,白宣月就没跟过去。

听完对方的陈述,白宣月打给商陆。

铃声终了,商陆没接。

再次打过去,两声铃声后被人接通。

“元代青瓷你找人拍过宣传图了?我朋友在展馆那边,工作人员说已经有人拍过了。”

“宣月姐,”电话那边是那道熟悉的嗓音,她声音不大,带了些紧张,“商总去接咖啡了,没拿手机。”

“接咖啡?”商陆什么时候沦落到自己接咖啡了,把一个秘书留下,自己去接咖啡?

“对,他说他调的咖啡好喝。”苏沐瑶嗓音清润,说着还带了点小女生的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