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作为白家未来的接班人,许多决策他们能有利润赚就不会反对。哪怕利润不是很大,也可以通过决策。
他出席董事会的身份也是代替白鹤山的。
既然确定他不是白宣月的未婚夫,那群老家伙再把白鹤山的面子贴他脸上就说不过去了。
可以说,商陆在公司董事会的话语权,会由现在的百分之六十瞬间降为零。
不是白家人,怎么这么心甘情愿地为公司着想为公司卖命?
他们才不信。
“你什么意思?”商陆反问。
“就是表面意思,恋爱可以,但是在公司里必须低调。”白宣月笑笑,“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如果有董事会的会议,你最好通知我参加。你失去的权威性,我还有。血缘关系是一辈子都剪不断的,只要我站在你身边,那些老家伙就不会难为你。”
“就是可能会委屈你这位娇娇女朋友。”白宣月直言,“又或者,如果你有离开鹤翎银扁的打算,希望看在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能提前告知。”
“毕竟做人留一线,日后也好相见。”
听完她最后这段话,商陆彻底明白她来这里的原因:“放心好了,只要鹤翎银扁还在一天,除非你们把我赶走,我不会主动离开。”
“至于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商陆沉默良久。
他不想放弃股份,但也没有要跟白宣月结婚的意思。
“我会去和爷爷谈。”白宣月当然看得出商陆在意股份,自己不好决定能不能让步。
白鹤山的股份和遗产并没有要都转给白宣月的意思,有一部分以白宣月孩子的名义冻结起来。
因为她还没有孩子,所以那部分资产除了他自己,没人可以动。
在自己还健康的年岁里,他怕万一自己没了,她经历太少,心思单纯被人骗空家底。
多少人等着白鹤山死,然后吃绝户。
这部分冻结起来的资产,除了白宣月知道,外面的人都不清楚。
这么极具诱惑力的一块肥肉,一旦被有心人知道,白宣月说不准都会有危险。
甚至她的生产生育都可能会被胁迫。
但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万一真的被人觊觎,在孩子长大之前,她起码不会有生命危险。
白鹤山提前规定,那笔遗产的取用,必须要有白宣月的亲笔签名。
如果在孩子成年前死亡,那么这笔资金便会直接进捐赠流程。
她和商陆的措施一直做得很好,暂且不会出现突发状况。白宣月只是拿商陆和鹤翎银扁的未来和他谈判。
商陆口头表态的可信度并不高,他现在能这么说是因为还没找到更好的下家。
人心难测,她不可能全信。
“你有点杞人忧天。”商陆评价道。
白宣月没否认:“我只是想确定鹤翎银扁能继续运作下去。”
商陆突然轻笑了声,倾身向前,轻声道:“我有个提议,能让你确定我会留在鹤翎银扁,你也不用去跟爷爷谈什么,并且自己也不会失去什么。”
“你明说。”白宣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离她很近,几乎是脸颊相贴的距离,他缓缓吐出几个字:“做我的情人。”
“什么?”白宣月震惊抬头,“你不是已经和苏沐瑶在一起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可以选择是或否,我尊重你的决定。”商陆缓慢往后靠,重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给足了她选择权,但不知什么原因,白宣月觉得如果今天她敢拒绝商陆,明天他就能罢工离开鹤翎银扁。
“苏沐瑶满足不了你?”和他在一起这么久,白宣月比谁都清楚他到底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