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生气,但没有要去跟人算账的念头。

阿姨把领带剪断,他的手腕都被勒红了。

穿着拖鞋走到玄关,没见自己的鞋。

商陆都决定好穿着拖鞋直接回去,结果一只脚刚踏入院子,就看到他的鞋躺在花园的树底下,一只朝天,另一只朝地。

鞋也没心情捡,这次是他咬着牙穿着那双不合脚的拖鞋离开。

白宣月打着哈欠上楼,瞥见已经恢复如初的沙发和瑜伽垫,阿姨甚至把垃圾都清理过了。

想到昨天自己对商陆做了什么,想到今天商陆的反应,白宣月一阵后怕。

“阿姨,商陆走的时候什么状态你看到了吗?”白宣月瞌睡瞬间扫空,冲到厨房问里面正在忙碌的阿姨。

“还能什么反应,黑着张脸,跟包公一样,我一句话都不敢说。”阿姨欲言又止,“你怎么把他的手绑起来了?我用剪刀把领带剪断了才解开。手抖得厉害,根本解不开那个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