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麻痹劲儿还有效,他摇了会儿头就睡着了。
白宣月举着醒酒药坐到他的身旁,食指指腹按住他紧紧皱着的眉心,轻轻用力推都抚不平。
“这人是不是童年不幸福啊?喝醉酒做噩梦都‘不要不要’的。”
看他不怎么反抗,白宣月弯腰向前,凑近他的头,他的唇因为长时间缺水都有些干燥了。
解酒药的容器前段比较窄,很轻易就塞进他两瓣嘴唇中间。
轻轻一挤,醒酒药便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白宣月心里一惊,手边又没有刚好能拿的纸巾,慌乱地用手去接。
最后把离得最近的领带扯过来,当抹布给商陆擦嘴。
“我真是欠你的。”白宣月嫌弃地把领带扔在茶几上,准备把剩下半支给他灌下去。
不小心激发机器人商陆的自保程序,手在嘴边乱挡,就是不让白宣月喂。
把醒酒药支在旁边,白宣月再次拿起茶几上的领带,三下五除二把商陆两只手捆住。
满意地点头。
醉酒后的商陆那双眼眸比平日里的他更明亮,不像往常那么黯淡无光,反而显得神采奕奕。
他又睁开眼,一瞬不瞬盯着白宣月,像是在判断什么。
“你怎么在我家?”商陆似乎认出她是谁,话音里都带了点不欢迎的情绪。
“这是我家,你说话前不好好看看,你买得起这么大的房子吗?”这批公寓还是十多年前买的,现在有价无市,除非有住户想要移民才可能要出手。
“你为什么在我家,白宣月。”商陆精准喊出她的名字。
白宣月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故意弯腰凑近他的脸:“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不是白宣月,我是你妈。”
第47章 醒了
因为醉鬼不配合,最终白宣月解酒药也没喂下去。
不清楚人具体喝了多少酒,怕万一真喝太多死在公寓里也晦气,她稍微观察了一会儿商陆的状态。
确定没什么大事之后给他身上盖了个放在客厅的瑜伽垫,才上楼睡觉。
天还没亮,商陆这一觉睡得极其不踏实,浑身都痛,冷热交织,还有一个长得像白宣月的人拿着一把不锋利的刀,一刀一刀砍他脖子。
脖子一点皮没破,但是既折磨又侮辱人。
醒来的时候商陆被瑜伽垫的一条边砍了下脖子。
“……”看清自己身上盖着的东西的时候,商陆两眼一黑。
这是盖了个什么玩意儿?瑜伽垫?
抬手去推,他只抬了一只手,另一只跟着一起出击。
手腕上的领带被人绕了好几圈才系了个死结,仿佛生怕他自己能挣脱。
所在的地方一眼就能分辨出是白家,他来这么多次,怎么可能会忘!
那么这些杰作,都是白宣月做的。
除了头痛欲裂,嗓子也痛得厉害,像是发炎了。
夜里早就凉了,现在这个温度谁半夜盖着瑜伽垫睡觉都得生病。
商陆无语地冷笑,恨得牙痒痒。
阿姨生物钟恰好是起床时间,刚出门就看到商陆跟个罗刹似的黑着脸坐在沙发上,如果情绪能具象化,他四周一定会全是黑气。
“哎呦!”阿姨吓了一跳,她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商陆手腕上的领带,立刻心里喊着娘上前帮商陆解领带。
但是白宣月系扣的时候用了吃奶的力,阿姨一时半刻没能解开,她额头都紧张地渗出细汗。
“用剪刀。”商陆冷声道。
一开口,喉咙更痛了。
昨天被合作商灌了太多酒,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这里,又做了什么被白宣月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