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是一起来的,也是一起走的。

就像个陌生的熟人,听说对方生病,象征性地露面刷个存在感,就行了。

“江隽,你也回去吧。”白宣月扯了个笑给他看。

“不想笑就不要勉强,比哭还难看。”江隽不知道从哪里掏了个水果刀出来,拿了颗苹果在旁边砍,“我不走,我要等爷爷行了再走。”

苹果皮连着厚实的果肉一起被他从苹果上砍下来。

“你在做什么?”白宣月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苹果上,有点心疼那颗被他凌迟得遍体鳞伤的水果。

“也没吃东西,怕你饿,给你削个苹果吃。”江隽一本正经回答。

“削个苹果还是削个苹果核?”白宣月被他逗笑,拿了颗完好的苹果,摊开手要水果刀,“等你削完,我也没得吃了。”

江隽把水果刀柄朝向她的方向递过去,咬了口他手里那颗早就不像样的苹果:“我这不是没经验吗?以后多练练就好了。”

白宣月笑了,他的语气跟着也轻快起来,看她熟练地削皮,立刻化身彩虹屁往白宣月身上招呼:“哇!你削得这么好?苹果皮都不断哎!”

“适可而止。”白宣月的心情被江隽这么一搅合,确实恢复了多半,他话音刚落,手里的苹果皮就断了。

削果皮的技能还是之前练的,商陆吃水果从来不吃皮,她以前没请阿姨,只请钟点工偶尔过来打扫公寓,所以都是她来准备商陆的吃食,时间久了无论是刀工还是做饭的味道都不错。

因为如果饭菜难吃,商陆一定一点面子都不给。

第38章 如果结婚呢?

第二天江隽再来医院的时候,白鹤山已经醒了。

白宣月正在喂他喝粥,三令五申让他以后好好检查身体,不要偷懒。

“我不喜欢医院。”白鹤山看到江隽,慈祥地对他笑。

“没有不喜欢这个说法!”白宣月越来越觉得自己家这个小老头越老越爱使性子,“这是为你好,你想想,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

“嘿嘿嘿,所以啊,你和商陆的婚事别再拖了。我年纪大了,说不准哪天眼睛闭上就不睁开了,你有个归宿我才放心。”白鹤山这几年看着商陆成长起来,知道他稳重,是可以托付的人。

白宣月没接话,她和商陆没想过结婚。

之前她随口一提,只走嘴不走心。

“爷爷,商陆和阿月没谈恋爱。”江隽凑到白鹤山床前刷存在感,“商业联姻可不会幸福。”

“你是?”白鹤山不认识江隽,递给白宣月一个眼神。

“江隽,致远江家的人。”

“哦”白鹤山恍然大悟,“你是江成军最小的孙子是吧?”

见白鹤山竟然听过自己,江隽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对,江成军是我爷爷。”

“怪不得面生,之前没怎么见过。”

江隽这个人学习成绩一直都是吊车尾,江家长辈根本拿不出手,他前面还有个小叔和哥哥流光溢彩的,他的存在感自然更低。

加上他自己也不喜欢参加一群陌生人敬来敬去,捧来捧去的场面,即便江成军的寿宴,都会在来外人的时候溜走。

因此白鹤山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白鹤山好奇道。

白宣月沉默,她以前怎么对商陆白鹤山一直都不知道,他很少直接到宣月住的地方,进养老院之前一直都是自己住,所以也不清楚白宣月为了讨好商陆买了一柜子的红酒。

白宣月不喜欢喝红酒的事白鹤山知道,所以她不敢说自己和江隽是卖酒认识的。

“我家里有个古董不小心碰坏了,通过人介绍到阿月的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