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隽还是主动伸手去握白宣月的,用巧劲儿把她的手掰开,然后慢慢把自己的指头钻进她的手心。

白宣月有所反应,但头只往他的方向偏了一厘,便停住。

“先别哭,你一会儿还要签字,这么用力攥着手到时候万一手抖,你怎么写字?”江隽说完,白宣月的手果真松了力道。

趁机牵住白宣月的手,江隽心疼地看着她。

白宣月的父母前几天因为意外双双离世,这件事当初在商界引起不小的轰动,白家的掌权人瞬间只剩下白鹤山还有她那个没有经商头脑的外孙女。

众人都知道白鹤山只有白婉辰一个女儿,白婉辰也只有白宣月一个孩子。

白鹤山把女儿和外孙女放在什么地位上所有人都清楚,所以当传言白鹤山要退位的时候,有白宣月的爸爸孙正廷的例子摆在那儿,所有人都把商陆当成鹤翎银扁的下一任继承人。

也就是白宣月的未婚夫看待。

白鹤山和白宣月爷孙两个相互依靠,现在他进了医院,白宣月崩溃也是常理之中。

江隽之前没和白宣月相处过,他上学的时候不学无术混日子,加上家里还有个小叔和哥哥,根本没有继承家业的念头。

他对白宣月的喜欢是真的喜欢,一眼就觉得她就是他审美点上的姑娘。

所以他不在乎什么未婚夫的传言,也对鹤翎银扁没兴趣,只对白宣月好奇,想接近她。

她哭他也不觉得烦躁,反而有些心疼,想把她抱进怀里安慰。

江隽的手臂只搭在白宣月身后的靠椅上,他不敢随便放在她的肩上,有点趁人之危。

高铁到站时,江隽的手也没松开,牵着白宣月的手腕往停车场走去,他在高铁上已经联系好车过来接人。

第37章 谢谢你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