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澡。”

商陆不悦地皱眉,唇线绷得笔直。

白宣月知道再添把火他就该生气了,点到即止。

商陆宽肩窄腰地立在浴缸前,半晌从鼻腔嗤出嘲讽:“暴殄天物。”

“一瓶酒而已,心疼了?”

白宣月扬唇,泡了个上万块的澡的感觉确实身心舒畅。

如果这瓶酒不是她的可能会更爽。

但她明面上却表现出一副舔狗特有的低姿态:“如果你喜欢,我再想办法买一瓶好了。”

这瓶藏酒是国内仅剩的最后一瓶,她托了很多关系才从国外买来一瓶送他。她比谁都清楚有多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