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静站着,任由白宣月动手动脚。

只不过白宣月自己只觉得自己像电视新闻里面报道的那种女人。

《丈夫瘫痪在床数十年,七旬老妇日夜照顾不离不弃》。

“行了走吧。”白宣月把两条湿毛巾丢进洗衣机里,“打车还是我送你?”

“不方便。”商陆说,“今晚留在这。”

白宣月诧异地望向他,这么多年来,商陆真的从来没有在这里过过一次夜,就算他们结束再晚再累,他都会离开。

“真把我当保姆了?不会你现在起夜都需要人扶吧?”

“还是说你想拖着病体残躯证明自己?”

“干净了吗?”商陆接了白宣月的话茬问她,“还是说你可以用嘴?”

她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盖住他的嘴:“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商陆被白宣月的反应逗笑,眼角都是向上扬起的。

本来还没什么,被商陆这么一看,白宣月脸上的血气立刻上涌。

腾的瞬间,她从脸到脖子都成了粉色。

“怎么说?”商陆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