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把我拒之门外,记得下次把密码换了,否则我只会认为你是在欲拒还迎。”
白宣月视线落在密码锁上,眼里氤氲起薄雾。
这串数字是她和商陆第一次见面的日期,难为他记得。
阿姨听到动静刚走到客厅,便看到商陆拽着白宣月气势汹汹地往二楼走。
“姑娘,你没事吧?”阿姨担忧地问。
“您去休息吧,他不会对我怎么样,他自己会走。”白宣月还有精力抽空回复阿姨的话,踏上台阶,白宣月被商陆拽着踉跄两步差点摔倒,硬生生挣开商陆禁锢她的手。
商陆用了力,她手腕那一圈白净的皮肤肉眼可见红了起来,白宣月莫名有些烦躁。
“你弄疼我了!”她站在原地不动,盯着脸色阴沉的商陆。
商陆不由分说,弯腰把人抱起阔步闯进卧室,径直进入盥洗室里。
被他扔在洗手台前,她的力气本就不及他,酒后反应也迟钝,轻而易举就被生硬地按着后背在洗手台前。
水龙头被商陆打开,水浇在她的脸上,呛入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