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得知自己小叔因为故意杀人被抓进监狱时,江隽千百个不信。
虽然他一直说小叔这个人不如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温良,但也不至于害人啊!
尤其是得知死者里面还有白宣月的父母,江隽的天都塌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自己都觉得愧对于白宣月,明明事情不是他做的,但江郅年跟他有血缘关系。
更可笑的是,江郅年数罪并罚,只判了个无期徒刑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结局。
不知道其中是不是有爷爷的斡旋,才能让小叔不至于困死在监狱里。但无期徒刑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并不好过死刑。毕竟等江郅年从牢里出来,江家的一切都会成为他父亲的。
再之后他终于从自我否定的套子里走了出来,开始主动联系白宣月。
幸好他喜欢过的人是个明事理的人,没有把对江郅年的恨意波及到他。
后来偶然之间江隽得知,关于江郅年的证据,有些人是他爸爸提供的。
两兄弟为了争夺家产一直都是明争暗斗的,江郅年违法,他爸爸大义灭亲。说起来也挺搞笑。
可能因为江郅年的关系,江隽对白宣月没有之前那么执着了,后来她跟商陆误会彻底解除之后,两个人似乎感情也不错。
商陆好脾气地任由白宣月折磨也任由她闹,四年多的时间,孩子生了,婚也结了,也算人生赢家。
而他正当年。
因为学术不精,导致别人两年就能学完毕业的课程江隽磨磨蹭蹭花了四年才算有个结果。回国那天他特意给白宣月发了信息,让她一定一定一定要到机场为他接风。
满怀期待地下了飞机,江隽确实看到来接机的白宣月,但是身边还站着一位戴着墨镜装.逼的商陆。
“怎么带了个煞风景的人来了?”江隽嫌弃地说。
商陆一改之前别人说十句话他才回一句话的毛病,当时就给江隽怼回去了:“我老婆这么美,我怕某些人贼心不死,所以硬跟来的,有意见?”
“你看上他哪儿了?”江隽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喜欢他臭屁这个劲儿吗?”
白宣月没回答江隽的问题,只看着面前两个二三十岁的人斗小学生的嘴。
“你的狐朋狗友呢?没一个人来接你吗?”白宣月还以为江隽这个非要让人来接的劲儿,一定是喊了一群人过来给他造势,结果凄凄凉凉的就她和商陆两个人。但凡商陆没跟来,接机的就只剩一个她了。
江隽撇嘴:“我谁都没告诉。”
四年过去了,当年那群狐朋狗友早就三个两个被提溜进公司干活去了,要出来接他有些还得跟自己亲爹打报告,搞笑不说,估计那个阵仗还得丢人,江隽就一个都没通知只给白宣月发了航班信息。
出国留学之前,江隽把酒吧转给朋友经营,不知道那个朋友什么毛病,刚到手没多久就把酒吧转让给了江郅年。
也就是说从他手里到江郅年手里,中间的间隔甚至都没超过半个月。
江郅年被抓了,他名下的一些资产被拍卖,抵了赔偿款,里面就有那个酒吧。
买到酒吧的人到手之后便把酒吧重新装修了一遍,因为喜欢原本的名字,所以继续沿用“从未”两个字。
“喝酒去?”江隽看了眼白宣月,问道。
这夫妻两人没一个酒品好的,白宣月又不喜欢除了啤酒之外其余红白酒的那股味道,调的酒喝多了又容易上头,白宣月看向商陆的方向。
江隽酸溜溜来了一句:“呦!怎么?商总连你喝酒都要管啊?”
“你一个孤家寡人懂什么。”商陆回怼道。
江隽:“……”
“我也谈过恋爱的好吗?我从来不会干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