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什么反应。”阿姨欲言又止,“昨天那个人和商陆长得很像,是商陆的弟弟吗?你叫他商陆之后很快又说他不是,说他长得不像商陆。”

“他们不是兄弟,是我的青梅竹马。”白宣月揉了揉太阳穴,顾可心还说让她瞒着周清羽,“我还说什么没有?”

现在好了,一顿酒全都招了。

“剩下的时间你一直在找商陆,没空说别的。后来嫌他碍眼,让他走了。”

“……”白宣月一个头两个大。

她为什么要喝那顿酒。

“对了,让他走后你还给商陆打了电话。”阿姨提醒白宣月道。

白宣月立刻翻开通话记录,哪是一通电话啊,手机通话记录那一页全都是拨打商陆电话的记录。

“……”

哭笑不得地望着那一页信息,白宣月生无可恋地被自己蠢笑了。

酒精让她对昨天的事一点都不记得,她干脆让阿姨去休息,找了耳机戴上,去调走廊和公共区域的监控听听自己到底给商陆打电话说了什么。

她确实没对周清羽说什么重话,全程跟周清羽的交流跟阿姨所说的一样,把人赶走之后便开始翻找起微信列表,跟里面的人问商陆在哪里,中间穿插她刚刚听过的语音消息。

最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窍,监控里看不到她在卧室的画面,但能听到她对着手机喊语音助手,让它拨打商陆的电话。

白宣月:“…………”

她的聪明才智总是用在不该用的地方。

“是我,是我啊商陆,你来找我吧,我在家等你哦!”白宣月真的无比、非常、极度想钻进监控里掐着里面人的脖子让她闭嘴。

“我没喝酒,我有一点想你,你能来找我吗?”

“周清羽回来了,周……”这句话后面她的音量变小,听不清在说什么,白宣月眉毛几乎要挤成一团。

“我不要周清羽,我只要你!”她突然吼了声,把刚刚正在听前面那句话而把音量调大的白宣月吓了一跳,耳朵被乍然的吼声弄得嗡鸣起来。

“我真服了。”她管不了后面还有什么话什么花活,都更改不了了。

白宣月从微信上给商陆发了条解释的信息:【抱歉,昨天喝多了,给你打了很多骚扰电话。】

后悔,现在就是非常的后悔。

困意也没有了,脸也丢尽了。白宣月洗了个澡换好衣服直接开车去了研究所。

这个时间天都刚蒙蒙亮,整栋公司大楼里除了一楼的保安室亮着灯之外,其余地方黑漆漆的,了无人烟,有种能拍灵异片的美。

白宣月没心情关心这个,进研究所之后便是干,和泥塑形捏陶瓷的展品。

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的神经,让属于羞愧的那一板块被认真代替。但是很明显效果不佳,再第无数次刮坏胚之后,她终于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泄愤似的一拳把瑕疵品捶扁。

学妹们进来的时候边往外张望边聊天,看到白宣月在研究所里下意识沉默了几秒,还是宋清主动开口对她说:“你是不是没看到啊?怎么还有心情捏土。”

“看到什么?”白宣月现在有点灰头土脸的,抬起有点脏的脸,问道。

“警车。”宋清说,“听说警察去了鹤翎银扁的总裁办。”

“啊?”白宣月茫然地望向宋清,“为什么?出了什么事?”

她们不约而同地摇头:“还不知道,你要不然赶紧去看看。”

白宣月刚到达总裁办的楼层,就被守在电梯口的警察拦了下来:“麻烦回避,在处理一些事情。”

“我是这家公司的股东也是合法继承人,我想问一下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警戒起来了?”

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