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吁着起哄:“谁信呐!”

“你早就回来了,都不说联系我们。都立足一个月了才告诉我们你还活着,你说说谁更重要?还说不是红颜知己,那是什么关系啊?”

有人这么打趣,就有其他人跟着笑开了。

周清羽好脾气地辩解,让他们不要胡说。

起哄只是一时的,他们这些朋友其实更关心这么多年周清羽过得怎么样。

周清羽笑着跟他们寒暄,有人问他关于那场意外之后的事,周清羽也笑着一一解答,跟这群人在一起,比跟她单独相处时更自在更游刃有余。

假象中的场景没有出现,白宣月跟这些人的熟悉程度不高,几乎全程都窝在角落里喝酒。

周清羽看到了,只劝了一次让她少喝点酒,就没再管她。

白宣月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瓶酒,她不喜欢喝酒,但是面前的桌子上堆了许多瓶子,甚至共友都看出她的异样劝她少喝点,周清羽才顺势又劝了一次。

“我高兴。”白宣月这句话算是对自己豪饮的解释,“已经是极限了,不喝了。我还没醉,只是头有点晕。”

跟身边人不在意地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我先送她回去。”这是周清羽的声音,他要送喝了许多酒的她回家。

白宣月记得她上了周清羽的车,好像还问他车是买的还是租的,问他身上有没有钱,也记得周清羽就坐在她身边,对代驾师傅说了她家的地址。

再之后就没了印象,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酒醒之后天都还没亮,家里的阿姨怕她出什么意外,铺了个毯子在她屋内的沙发上,就这么将就地睡着了。

头也痛,眼睛也是肿的。

打开床头灯,捞起床头的镜子看自己的双眼,简直没眼看。

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

她从昨天下午睡到了凌晨三点。

和周清羽重新加过微信,他的信息停留在昨天下午,应该是把她送到家之后临走前给她留的言。

周清羽:【醒了给我发个信息,有事打给我。】

白宣月想了想,还是决定现在回:【醒了。】

对方正在输入两个字在顶部闪了一下,白宣月以为自己酒还没醒,眼花了。

紧接着就收到周清羽的回复:【厨房应该温着汤,喝点东西,不然胃难受。】

阿姨也醒了,看白宣月醒了,也问她:“煮了醒酒汤,现在喝吗?我下去给你拿上来。”

“好。”白宣月继续拖动手机,惊恐地发现自己好像给不止一两个人发了信息。

喝醉了的她打字两眼昏花,所以几乎全都是语音。

她点开了其中一个,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来:“出来喝酒呀~”

光听这一句话她浑身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掐着嗓子发嗲的动静让她非常非常不想承认发语音的人是她。

现在注销微信还来得及吗?

对方回了两句话:【你是不是喝醉了哈哈】

【在哪儿喝,发个定位我过去找你。】

白宣月后面没回,对方也没执着。

又一个人的语音里没有这么矫揉造作地当夹子,但无厘头的“呼”了将近五秒钟。

白宣月:“……”

她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没有人拦着她吗?

本来已经没有勇气继续往下听,但她点开下一个对话框的时候还是没忍住点了语音条。

“商陆呢?我要找商陆,商陆!”惊讶地睁大双眼,白宣月在想自己发这些语音的时候周清羽是不是就在她身边。

生怕自己给商陆发了什么不可挽回的语音,连忙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