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才说:“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谁跟你乱嚼舌根了吧?”

白鹤山的回答明显不对,白宣月直接下结论:“所以是真的有问题对吧?我爸爸妈妈的死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为之?”

“你别激动。”白鹤山听出白宣月声音里略带隐忍的哭腔,“先跟我说,有谁跟你说了什么?”

“一个出事当天,商陆上了爸爸的车的视频,他在里面待了很久,不知道做了什么。”白宣月硬撑着让自己不要情绪化,要把一切前因后果都跟爷爷讲清,“是他在汽车上做了手脚,才会让爸妈出事对不对?”

“不是商陆。”白鹤山否认,“你先别激动,寄这个东西给你的人一定想让你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到商陆身上,冷静。除了视频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吗?”

白宣月已经点开文件和照片,里面有商陆的股权转让协议,时间是今年。

还有几份文件,她这个非专业人士都能看出来,那几份文件签的是赔本的买卖。

签署人是商陆,还有买他股票的那个董事的名字。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鹤翎银扁要出事了。

“爷爷,我现在就过去找你。”白宣月拿上手机,随手放进包里就要出门。

“你现在情绪不稳定,叫个人把你送过来,或者我让司机过去接你。”白鹤山不放心,“不要自己开车。”

白鹤山人住在疗养院,大部分时候的活动也都在疗养院进行,也有要出门的时候,所以他身边那个司机就一直跟着他。

白宣月确实想自己开车过去,被白鹤山提醒为了让他放心,说道:“我打车过去。”

白鹤山看着白宣月带过来的那些东西,早已经花白的浓眉皱起,褶皱的皮肤在眉心堆成沟壑。

他很长时间都没说话,一遍一遍让手机里的视频循环播放。

“当初出事的时候,有人提过商陆下过停车场在正廷的车上找过东西。不过他后来跟警察说没找到。”白鹤山回忆当年的那些细节,“警方调查了很长时间,说是因为汽车之前刹车有异味,修过刹车。结果是因为维修店的领导人吃回扣,用的不符合规格的产品导致的结果。”

白鹤山的话说服不了她,白宣月执着于商陆为什么在出事当天在车里停留那么久:“这个视频呢,你们当时没有吗?”

“没有。”白鹤山似乎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只默默叹了口气,“那天监控故障,一楼以下的全在维修,没有拍到商陆相关的视频,只有人证可以证明他确实去过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