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瞒着。
让巧巧怀孕是他们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选择,跟白宣月无关。
被白宣月打断噎了一下,贺景文跳过刚刚那些无边无际的可能,直言道:“我只会跟巧巧结婚生子。其他人就算是天仙,我也不要!”
“那”随着贺景文的豪言壮语结尾,白宣月从位置上站起来,“我就不打扰你们处理家事了。至于爷爷那边我会解释,贺家有没有人出面说清楚缘由就看你们吧。”
“哎!”贺妈妈还想制止白宣月离开。
贺家老爷子整张脸都是红的,气血上涌,几乎被自己孙子气得背过气去:“荒唐!”
包间门被关上时,贺景文的姑姑还在说:“你自己有喜欢的人应该早跟家里说,怎么能在订婚宴上做出这种事呢?”
贺景文怎么回答的白宣月没能听见,因为厚重隔音的门已经被商陆关上,他没有幸灾乐祸的表情,仿佛醉酒那天发疯的人不是他。
“你知道这件事吗?”出来之后,顾可心黑着张脸,气不打一处来。
“他说过这个女孩要来,但是不知道是这种露面。”白宣月有预感,但对方毫无通知的时候她做不了太多能预判的操作,只能诓骗爷爷说订婚的时间是明天,把时间错开,免得让他见了生气。
至于贺家最后是鸡飞狗跳还是换个新娘然后走向皆大欢喜,白宣月不在意。
顾可心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身盯着商陆,试图从他的表情里觉察出些许的喜悦情绪,他就像训练有素的士兵,发生什么都不苟言笑、不动声色。
“你是不是神经缺失啊?”顾可心开始给出观察结论,“你没去医院检查一下面部神经的问题吗?看看到底是神经退化还是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面瘫是个病,该治还是要治的。”
商陆:“……”
白宣月被她逗笑,顾可心觉得白宣月作为被悔婚的女主角不够严肃,还“啧”了一声。
“她没订成婚,也不会跟贺景文结婚,你不应该特别高兴吗?”顾可心像个非要把人的伪装撕开的人一样,像是非要商陆自己说出个所以然来才罢休,但是商陆像个不给台上人回应的观众,冷眼看着顾可心闹腾,“那天还把自己灌醉跑来公寓卖惨……”
“心心!”白宣月立刻打断顾可心这口没有遮拦的大喇叭。
顾可心立刻闭嘴,骨碌着那双卡姿兰大眼睛瞥一眼商陆又看一眼白宣月。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当事人可能都不太清楚的问题,顾可心找补似的问道:“他不知道吗?”
如果商陆不在,白宣月一定会骂她一顿,一个醉鬼能记清多少东西,尤其还是个趴在大门外的地上睡觉的醉鬼。
几句话立刻让顾可心没了继续大说特说的欲望,心虚地转过头去,目不斜视。
白宣月没想避着顾可心,问出自己从见到商陆开始就想问的问题:“爷爷没叫你过来吧?”
他自己都以为明天才是订婚的日子,怎么可能让商陆今天过来。
“为什么自作主张。”白宣月看向商陆的方向,问他,“你不是认为你爸爸是我爸爸害死的吗?为什么还要继续留在鹤翎银扁,还要掺和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