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电动车变成担架,直接把人抬回去。
像是感应到白宣月的视线,商陆那双半眯的眸忽然睁开,盯着摄像头的位置,也和白宣月的视线撞了满怀。
白宣月按灭监控屏幕,闭眼缓缓呼了一口气出来。
这两三个月以来,她都是强迫自己不去想跟商陆的关系和跟他相关的过往。
她以为只要不想不交流不联系,他们就能恢复成陌生人的关系。
商陆醉酒后的出现就像是打破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漾出一层层涟漪,让人想忽略都没办法。
商陆被物业带走之后,白宣月关了一楼客厅的灯,终于决定上楼。
刚踏上楼梯的最后一级台阶,旁边阴恻恻冒出一道声音:“心疼了?动摇了?”
白宣月心绪本来就不在这里,被顾可心这么一吓,腿一抖差点行跪拜大礼,好不容易痊愈的那条腿也差点再次负伤,白宣月没好气地骂她:“你不开灯躲在这里干嘛!吓死人了。”
“吓的就是你。”顾可心双手环胸,毫不在意地看着白宣月,“这阵子我这只大笨鸠占了你这鹊巢,明天我打算搬回去住了。”
“怎么这么突然?”白宣月想到今天商陆来她这里,顾可心大概觉得是因为有她在白宣月才没放人进来。
“一个女人而已,不应该是我无家可归吧?”顾可心说道,“错不是我犯的,凭什么顾彦跟葛露可以恩恩爱爱地准备迎接他们的孩子,我就要躲得远远的。”
“顾彦从家里搬出去了吗?”白宣月问道。
顾可心没回答。
因为她知道顾彦没搬走,他只找了照顾葛露的人,自己并没有从顾家搬出去跟葛露同居。
“那你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以吗?”白宣月问她。
顾可心冷笑道:“有什么不可以,他不会杀了我,我也不会杀了他。放心好了,我不是因为你和商陆的问题才决定回去的。我在你这里住的时间不短,我妈早就催着我回家。”
“之前还可以拿你的腿伤做借口推辞,现在你的腿也好了,我妈天天问我什么时候搬回去,我也一直都在纠结。”顾可心宽慰道,“不过你跟商陆的关系……”
顾可心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