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这个帝王蟹她其实没必要送,但帝王蟹的钱对于她来说不过是汪洋中的一滴水,买个自嗨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你之前说过的前男友。”贺景文的故事毕竟已经全部告诉过白宣月,所以问起和她相关的过往,就没之前那么分寸。

白宣月张了张口,看了贺景文一眼,想顾左右而否认,最终还是承认:“是。”

她很想说不是,但毕竟交心时候她所提及对象的人设是商陆的,太此地无银也没什么必要。贺景文不是傻子,就算她说不是,通过观察他自己也有推断。

白宣月想了想,说道:“你应该听说过,爷爷让他进鹤翎银扁是朝接班人培养的。”

这件事几乎是业界心照不宣的秘密。

尽管白鹤山从来没提过,白宣月和商陆在大众面前的举手投足也都得体,并且不如情侣的亲昵,但没人质疑。

就像是游戏里的某些规则,虽然官方没有明确规定,但玩家出奇一致的遵守。

“是,大家都知道。”贺景文笑笑,有服务员端着菜品从他们身旁经过,贺景文细心地帮白宣月用手背隔了一下,避免被对方碰到。

“太具有目的性的关系本来就是畸形的。”白宣月脸上看不出任何伤心的神情,“我跟他就像现在我和你差不多。没有感情,甚至各怀鬼胎。”

贺景文被白宣月的形容词逗笑,否认道:“我先澄清,我心怀善意,并非鬼胎。”

白宣月贸然被他拽着这个话头打趣,忍不住也笑着偏开头:“对,你心怀善意。”

“本来以为提到订婚你会拒绝,”贺景文说完还特意观察白宣月的态度,看她没有抵触才继续说,“毕竟白家根本不缺我给你的这些东西。”

“白家确实不缺。”白宣月想到贺景文用来作为“酬谢”的那个青花瓷瓶,她喜欢青花瓷器,也喜欢收集这些瓶子,“但是我缺。”

在古代那个科技不算发达的年代,古人竟然可以用自己的智慧和经验提炼出这么纯粹的颜色并且雕篆出这么有特色的瓷器,她每每想到都会感叹。

贺景文比较上心,知道她喜欢青花瓷,不知道从哪里收来了一只送她。

她确定是真品,明代的青花红彩。

白宣月喜欢那种宣扬女性独立和励志的大女主形象,并且自己也希望能像大女主一样。只不过在经营方面她实在没继承到白鹤山和孙正廷的天分,索性借助他人的便利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在她看来,大女主从来不是女性不能依靠任何人强大而独立。毕竟许多有名的男性的成功也绝非是自己一个人的单打独斗,能利用自己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达到自己的目的是完全没问题的。

世人所说的“靠男性的帮衬成功”本来就是悖论,不是没有男性的功成名就才是成功。

爷爷在时,世人都会给他几分薄面,从而高看白宣月一眼,爷爷总有老去的那一天。就算有人真的看人下菜碟,她也不至于直接在京城市“查无此人”。

就比如眼下,来研究所的客户也会称呼她一句“白博士”或者“白老师”。

这个称呼不是来自白鹤山的身份,而是她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