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可心两根手指同时落在屏幕上,把图片方法用力去瞪,试图从一张验孕棒的图片里看出点东西来。
白宣月微微松了口气,看来是她太紧张眼花才会看错。
顾可心转手把这张照片圈了一处出来发了过来:【这个地方,感觉好像也有一条很浅的线,是吗?一条线是怀孕还是几条线?】
白宣月无奈,没想到顾可心从来没接触过这个,好歹她还认识这是根验孕棒:【两条。】
【啊?!】顾可心手指快速在键盘上翻飞,【那你这是怀孕了吗?】
顾可心:【谁的?】
顾可心:【商陆还是贺景文?】
白宣月无奈地解释:【我跟贺景文手都没牵过。】
顾可心下结论:【那就是商陆的,他知道吗?】
再次看了眼验孕棒上毫不明朗的那条线,白宣月把它扔进垃圾桶后才回顾可心:【我都不知道。】
顾可心提醒白宣月:【你跟贺景文说一声要陪我去医院做检查,不能跟他一起去吃饭了。我现在过去接你,见面聊,我陪你去医院。】
白宣月按顾可心的提议跟贺景文说自己有事,让他不用来接她去吃饭。
剩下的时间里,她心里装着事,全程坐在工作台前发呆。
没怀孕的话还好,如果真的怀了身孕,她上次跟商陆发生关系还是在车祸之前。
治疗期间她的腿的手术用了麻醉,输液也没避讳地用了抗生素。即使孩子没被折腾掉,她也不敢留。
顾可心哪里知道白宣月的想法,在来找她的路上直接把白宣月的验孕棒照片发给了商陆。
顾可心:【你最好能给一个好的解决方案。】
在她眼里,白宣月从来都是不顾后果的人,如果真的怀了商陆的孩子,顾可心确定白宣月一定能干出自己养孩子当单亲妈妈的行为。
白宣月不会拿孩子当要挟让商陆和苏沐瑶分手然后为了孩子跟她结婚。
更不会隐瞒身孕,让贺景文当冤大头莫名其妙养别人的孩子。
商陆:【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最近两个月来,商陆和白宣月几乎没有接触和交流沟通,就仿佛他们的纠缠已经在白宣月决定按照爷爷的意思相亲结婚之后结束了。
他查了那么多年都没查出来证明孙正廷跟商九翎死亡无关的证据,也没有证明孙正廷有罪的证据,白宣月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查到。
孙正廷和商九翎倒是成了他们之间的刺,让谁都不舒服,连见面都变成了刻意忽略彼此的点头之交。
顾可心的解释非常直白:【如果确定月月怀了你的孩子,我一定会再来找你。你该承担的责任只要我在就别想躲掉。】
商陆被顾可心突如其来的几句话弄得莫名其妙,但他也不是沉不住气的年轻人,品味清楚之后给白宣月打去电话。
白宣月本就为生理期的事心情杂乱,突然看到来自商陆的电话,她行动快于脑子,直接按了拒接。
商陆很快又打了过来。
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手机号码,白宣月不想接,同时也猜到商陆之所以这么执着的原因,肯定是因为顾可心那个大喇叭把这件未明之事捅到了商陆那里。
这次她没拒接,但是也没接通的意思,把手机静音,静静地等商陆自己挂断。
忽然想到他可能会来研究所找自己,白宣月立刻收拾东西下楼,去一楼等顾可心。
白宣月出研究所门时,商陆的通话终于断了,她马不停蹄地走向电梯,恨不得电梯直接闪现到她所在的楼层,免得商陆真来找她。
第一通电话是被挂掉的,商陆知道她的人在手机旁边,第二通等了很久也没见她要接的意思,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