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隽来找她时亲眼看到她和贺景文说笑着从公司走出来准备去吃晚餐。
小伙子年轻气盛,但也压下来质问她的冲动,装作和她不熟的样子移开视线和他们擦肩而过。
江隽眼睛里有失落和悲伤,灼得白宣月不由自主转身看了一眼。
“认识?”贺景文问她。
“嗯。”白宣月没否认,“小男生年轻气盛,可能心情不好。”
贺景文没搭腔,只回头看了眼江隽离开的方向,刚好跟他回头的视线撞上。
两个人的眼珠几乎都没怎么转动,打量对方的表情和态度,又同时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白宣月和贺景文发展的非常顺利,像角色扮演游戏里按部就班的任务,到什么节点就触发相应的剧情和人物。
贺景文去疗养院见了白鹤山,白鹤山很满意贺景文,找了个空档问白宣月是不是有跟他结婚的打算了。
“不知道。”白宣月对贺景文没有特别的情感,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更像把对方当成了客户对待,不越线,不争执,互相尊重对方的习惯和个性,甚至她都感觉不到两个人三观之间的冲击。
逢场作戏,他们两个人心照不宣地选择随波逐流。
“什么叫不知道?”白鹤山对孙女这不负责任的态度惹毛,“那你带他来见我又是什么意思?”
“他说想看望您,我就带他来了。”白宣月如实回答。
白鹤山花白的眉毛都要炸开:“那你是对小贺不满意?你都愿意带他来见我,这不就算见家长了吗?”
“不能说不满意,作为另一半,我觉得他体贴、得体,不疾不徐地安排好所有要经历的事,挺有条理性的,像个写好了程序的机器人。”白宣月评价贺景文道。
如果只是要找个人结婚,贺景文确实是个极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