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她穿着早上出门的那件鹅黄色羊绒衫和一条白色的长裤。

今天学妹不小心把大漆弄到了她的裤腿上,细看能看出她裤子被染脏了,但约好的地方离公司不远,白宣月懒得回去换套衣服再过来就直接这么坐在西餐厅等着对方露面。

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女,白鹤山才不像网络上那些介绍不靠谱相亲对象的亲戚,选的这个青年才俊长相虽然比不上商陆和周清羽,气质凑凑看起来还是不错的。

男人跟白鹤山发给她的照片看起来区别不大,人更立体,身形看着也比照片里紧实些。

“白小姐?”贺景文站在白宣月不远的地方,试探地问她。

“贺先生你好,叫我宣月就好。”白宣月半起身跟跟对方客套一声重新坐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也可以叫我景文。”贺景文坐在白宣月面前的位置,“宣月点过餐了吗?”

“只点了杯饮料。”白宣月话音刚落,她选的那杯名字花里胡哨的翠绿色饮品就被服务员端了上来。

白宣月示意服务员把菜单给贺景文,她直接对服务员说:“西冷七分熟,谢谢。”

把自己想吃的其他小吃也说了一遍,贺景文绅士地等白宣月彻底点完餐才要了自己那份餐。

“我不知道你家里人是怎么介绍我的,爷爷让我来相亲的主要目的是想让我尽快订婚。”白宣月微笑着看着对方。

男人干净利落,举手投足之间风度且不刻板,白宣月不抵触也不讨厌。

“订婚简单,只要结婚别太仓促。”贺景文有自己的考量,并没有一味跟着白宣月的意思走。

白宣月点头表示理解:“我和你的意见一样,既然长辈让我们见面,也说明双方家庭条件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我方便问一下,景文是京城本地人吗?”

“算半个京城人吧。”贺景文回忆着,“年幼时在温城住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