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商陆回答否,她的疑虑也不会打消。
商陆回答是,她再追问细节也确定不了商陆能否给她答案。
商陆说:“继续。”
“你之前以为是我家的人害死的你父亲吗?”白宣月说完静静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
“是。”商陆回答。
“进鹤翎银扁为了找出我爸甚至爷爷害死你爸爸的证据?”白宣月想把自己的推测一口气全问出来。
顾可心推门进来,看白宣月正举着手机打电话,做了个在外面等她的手势,重新把门关上。
这次商陆那边是冗长的沉默。
白宣月又问:“我还能继续问吗?你找到我爸爸或爷爷害死你爸爸的证据了吗?”
“没有。”
“你现在还是认为是我的爸爸害死的你父亲吗?”白宣月问完,觉得自己或许又过于直接,但话已经说出口,撤回也来不及了。
“我只看证据。”
白宣月都没想到,商陆竟然回答了她最后一个问题。
证明一个人没有伤害另一个人,要确定不在场证明。
但事情发生的时间距离现在很久远,并且孙正廷已经死了,找证据的难度更上一层。
白宣月给不出孙正廷跟商九翎死亡无关的证据,就像商陆在鹤翎银扁这么多年,也查不到孙正廷和商九翎的死亡有关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