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顾可心这个傻子怎么会这么能忍痛,一声不吭,一颗眼泪都不掉。

从桌子上拿了个大一点的碎壳起来,白宣月仔细端详核桃那层薄薄的壳。四根手指掐着,没怎么用力一折,壳就断了。

第一个核桃时她只顾着担心顾可心的手了,根本没意识到壳是薄的。

“看什么呢?”顾可心凑过来,默默承受白宣月把核桃壳按着贴在她的手背上。

“看看你到底在自残还是耍杂技。”白宣月拍拍手,清理掉手上的碎屑。

顾可心知道自己开始就是故意的,被自己的行为逗笑了,跟白宣月解释:“虚张声势,虚张声势。”

也不管顾可心是真哭还是假笑,白宣月伸手噼里啪啦把她打了一顿才算完:“你别的本事没有,倒来调理起来我了!”

第126章 我想要一个答案

顾可心住进来之后,白宣月的生活照旧,只不过仗着自己腿伤行动不便,多了个免费又听话的跑腿。

下班时间白宣月会在研究所多逗留些时间,等顾可心来接她。

商陆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间打进来的。

“商总,这是又有什么吩咐?”白宣月接起来就是调侃。

“听说你联系了Leo。”商陆开门见山。

白宣月清楚商陆早晚都会知道,但没想到才过半个月,Leo还没空出档期,他就知道了。

“你消息很灵通啊。”白宣月轻笑道,“本来想等他确定能来京城市之后再通知你的。”

“因为我爸的死因?”商陆没接白宣月的话茬,问出自己想问的问题。

白宣月没有否认,对待商陆她逐渐能跟他一样心平气和,气定神闲:“这个东西来得蹊跷,你也没说明白留在鹤翎银扁的目的,公司是爷爷几十年来的心血,我赌不起。”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商陆的话听不出情绪,连对她失望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都少了那份令人伤心的味道。

“就算你在我心里是皇上、超人、英雄,都没用。我说过了,我赌不起。”白宣月难得面对商陆时严肃并且条理清楚,“你知道我在意的是什么,所以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我也要想好退路。”

“是我自己学不好管理和经商,没有那个脑子,根本比不过你们这种商业奇才。否则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掣肘。”白宣月对公司的存留太执着。

白鹤山都能放下的事,她放不下。

因为白宣月知道,白鹤山虽然嘴上说着可以把鹤翎银扁的股票卖掉,让其他人去经营。

但他到现在一直没脱手的原因还是舍不得自己这么多年打拼起来的公司。

他那么说,无非也是不想让白宣月有压力,爷爷为她考虑那么多,她不可能装作不知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自嘲的轻笑:“那我希望公司决定把我扫地出门之前,你能提前通知我。”

这次换白宣月不搭腔。

她不能回答会通知他,也不能说公司不会辞退他,否则专门跑去香港找Leo的行为就会变得毫无意义。更没办法说不通知。

“商陆,”白宣月忽然叫出他的名字。

“嗯。”他应。

“我想要一个答案,你来鹤翎银扁是不是因为你爸爸的死。”她换了个问法,不问他是为了调查清楚死因或者为了报复,只问他来鹤翎银扁的原因是不是跟他爸爸有关。

“得到什么答案你会安心?”商陆反问。

“都不会。”白宣月回答。

“是。”这是商陆的答案,他承认自己来鹤翎银扁和商九翎的死亡有关。

“我还能继续问吗?”白宣月确实对商陆的答案没有任何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