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跟人结婚,也摆脱不了他。”顾可心哀自己不争,也怒自己不幸。

她永远成为不了像葛露那样能在事业上帮助他的人,也无法下定决心离开他。

如今得知他和别人有了孩子,她也只能像个废物一样躲起来自己哭,自己消化所有的坏情绪。

“我们要不是同性就好了。”顾可心说道。

如果白宣月是男人,她一定削尖了脑袋想方设法嫁给他。

“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娶你。”白宣月听出她的意思,把核桃从她的手上拿下来,怕她继续作践自己的手去拍这东西。

“你的事情还没解决,我就来跟你添乱。”顾可心也不想让白宣月分心照顾她,但她真的不想再跟顾彦同处一个空间。

只要看到顾彦,她就不由自主地幻想他和葛露在床上厮磨的画面,比杀了她还难受。

“我家的门随时为你打开,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白宣月单手握拳,攥了攥手里的核桃。

轻微的喀嚓声后,核桃壳尖锐的角扎了她一下。

好奇地把核桃托起来,白宣月有些迟疑。

纸皮核桃?

怎么她随手一捏就破了。

顾可心把核桃从白宣月手里拿过去放到大理石台面上,手起手落,非常顺利地再次把核桃拍个粉碎。

白宣月终于确定核桃确实是市面上的薄皮核桃,拍碎核桃的力度都不如直接拍在大理石台面上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