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件的人打去电话。

“他们说探不出来对方是通过商陆做的这件事,明里暗里都试探过,她的反应不大。”

白宣月又给爷爷拨了通电话报平安:“我回京城了,刚下飞机。”

“知道了。”白鹤山甚至都没有要问关于职业经理人的事,“跟商陆的事,你们再找个时间聊聊吧,别有什么误会。”

“爷爷,”在白鹤山挂断电话之前,白宣月忽然开口问他,“爸妈是在商陆进鹤翎银扁之后出的事,你有没有想过……”

剩下的话她没挑明,知道白鹤山能明白她的意思。

“不会。”白鹤山矢口否认,“他做不到那么毫无破绽。”

孙正廷和白婉辰离世那年,商陆也才二十出头,他怎么能策划出如此完美的意外。

白宣月觉得爷爷好像对商陆的信任比自己料想的还要更重些。

“我知道了。”白宣月并不是一个阴谋论者,但一旦有线索把某两个事件联系起来,所有人都容易不由自主地把其合理化。

不知道还有没有能证明商九翎的死亡跟孙正廷无关的证据,她也害怕自己父母的死真的跟商陆有所关联。

或许当初的商陆确实年轻气盛,但在白宣月心里,年轻和顾虑不周,并不是洗脱嫌疑的因素。

如果爸爸还活着就好了,现在所有的质疑都可以亲自问他。

录音里明显因为被人刺激而说出口的气话也能有个合理的解释。

对了,另一道声音是谁的?如果都是鹤翎银扁的职员的话,爷爷是不是知道?

白宣月给爷爷发了条消息:【那天和爸爸的声音在一起的另外一个人是谁您知道吗?】

白鹤山:【是你李叔叔。】

难怪,当初得知这段录音之后白鹤山让她叫李叔叔去疗养院,原来是他。

此去经年,他的音色有了大的转变,白宣月听不出,但爷爷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