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去聊吗?”白宣月的腿很酸,胳膊也被硌得不舒服,只想找个地方坐下。
“孤男寡女,不太方便。”商陆无情拒绝她的要求。
“行,”她也不是非要进去,“那麻烦商总搬把椅子出来可以吗?你也看到我腿脚不便,这个绅士风度应该有吧?”
“麻烦。”商陆已经拒绝过白宣月入内的请求,也不能承认自己没有绅士风度而拒绝白宣月要椅子的请求。
他没有买单人椅子,从房间里拖出单人沙发。
沙发的大小和门刚好匹配,送出来的时候中间的缝隙一根手指都不太能容得下。磕磕碰碰地把沙发推出来,期间商陆还几次不小心被沙发和门框夹到手。
白宣月收着唇部的肌肉斜着眼看商陆板着脸时不时因为痛轻嘶一声。
画面说不上来的滑稽,和猛虎细嗅蔷薇有异曲同工之妙。
顺心地坐在商陆收敛着脾气运出来的沙发上,白宣月开门见山:“本来我想调查清楚之后再来联系你,但是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就选在今天算了。”
商陆不语,只等白宣月继续。
“我收到了有人匿名寄过来的东西,里面的信息和证据处处都在说你父亲商九翎的死和我爸爸有关。”
商陆轻皱眉,意外地望向白宣月。
“这匿名信不会是你寄给我的吧?”说完白宣月还故意打量商陆的表情,试图从他的反应里看出点端倪。
他一如往出,让人看不出破绽。
“不是。”商陆回答。
“就当它不是。”白宣月不纠结商陆话的真假,“那段录音你听过吗?就是我爸爸和人争吵时所说的就算你爸爸的死真跟他有关又怎么样,让对方去报警抓他。”
原本落在白宣月脸上的视线被商陆挪开,转向走廊的窗户的方向。
现在天色已经大暗,能从那一方窗户里看到其他栋楼一块块一方方的灯光。
“你不答,我就默认你是知道的。”白宣月对商陆的了解只浮于表面,以前她以为自己对商陆还算了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发现,她其实并不关心他。不过,商陆不否认,她能猜出是承认。
“那你怎么认为的呢?认为是我爸爸害死的你父亲吗?”白宣月追问。
商陆不想讨论这个问题,情绪抵触,试图转移话题:“你来这里只是为了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吗?”
“这不是无关紧要,这有关人之生死。我只想确认你来鹤翎银扁的原因和目的,为什么你要跟你妈妈相隔千万里,每年都留在京城市生活,在鹤翎银扁管理别人的公司却没有任何怨言。”白宣月善良单纯,但也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的女人,这种吃力不一定讨好的工作,商陆凭什么做呢?
“想知道原因?”商陆转过脸垂眸望了一眼白宣月,“事实就是我妈妈在英国再婚,嫁给的男人认为我应该独立,并且不希望我和他们一起生活。”
白宣月惊讶,他们从来没讨论过彼此的家人。
……
好像也不全是。
商陆还算了解她,了解白鹤山的脾性和爱好习惯,是白宣月从来不知道商陆家里还有谁。
她一直都以为商陆是父母双亡的,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他过年都只是跟白鹤山和她一起,也从来没在她面前提起过自己的妈妈。
没想到他妈妈健在,而且人在国外生活。
爷爷提到过,把商九翎在鹤翎银扁的股票卖给白家之后,商陆妈妈拿到一笔巨额遗产,但是通过最初相见时对商陆的印象,白宣月总觉得这笔钱没有被他妈妈分一半给他。
不然初来鹤翎银扁时,他也不至于到拮据的程度。
商陆刚开始在鹤翎银扁工作白宣月是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