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都不愿意看到的。”白鹤山叹了口气,“我记得当时有个竞标,他势在必得,结果却死在了去竞标的路上。后来处理完商九翎的后事,商陆的妈妈,我记得姓杨,她做主把商家的股票卖给了我,然后拿了钱带着商陆出了国。”

“商陆毕业后回到京城市并且重新进入鹤翎银扁的时候我和你爸爸都很惊讶,不过看在他是旧人之后,也多有照顾。他性子温和能力又出众,比他爸爸强很多,有当年他爷爷的影子。私下里我和你父母也玩笑过想把你们两个拉在一起相配。不过当时你妈妈不同意,说只想让你自由恋爱,继承公司的事以后再说。”

白鹤山一次性说了许多关于以前的旧事,白宣月了解到她之前从来没想过也从来没接触过的关于商陆和父母的一面。

录音里的话白鹤山也做了解释,孙正廷被对方气急才说出那样的气话。

“正廷不可能害人。”白鹤山直接下了结论,“就算商陆父亲的死真的有幕后黑手,也不会是正廷。”

第120章 为什么?

爷爷的说法和自己印象里的父亲一样,他不是只为了钱财权利这些身外之物就不顾人命和法律的人。

商陆是商九翎的儿子这件事也是他进公司时他们就知道的。

白鹤山在鹤翎银扁这么多年,公司里定然还有心腹,按照白鹤山的意思,一直以来,商陆对鹤翎银扁很上心,丝毫没有二心。

账目上也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他才会默许商陆在公司这么久。

白宣月没有经营公司的天分,她随了她的母亲,更多的是艺术天分。

白鹤山甚至想过,等他归西之前,反正商陆也不算外人,即便他最后不白宣月结婚,也可以把公司托付给他。

白宣月只用每年安安心心拿拿分红,再修复修复古董就可以了。

“你回研究所的时候去趟公司,把你李叔叔叫来疗养院一趟。”白鹤山在白宣月临走前喊住她,吩咐道。

“是要聊关于商陆父亲去世的事吗?”白宣月问道。

“你不用管,这封信我会让他查来源,你上下班注意安全。”白鹤山的提醒让白宣月有些心虚,他还不知道白宣月的腿就是下班时被王军钱开车撞的。

“好,会不会很棘手?”白宣月有点后悔跟爷爷说了这件事,但如果让她再选一次,与其在不断的猜忌和怀疑中去抽那难以确定的丝,还是会选择跟爷爷挑明,来问他。

“都是小事,不用担心。”白鹤山宽慰道。

顾可心又把她送回研究所,自己也回公司上班。

下班后白宣月直接让阿姨开车把她送到商陆家楼下,阿姨在车里等,她自己上楼。

商陆回来的不算早,她在门外等了半个小时他才回来。

“你怎么来了?”商陆站定,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白宣月拄着自己的拐杖,这么长时间都忘了应该回车里等他回家再上来才对,就这么傻傻地在走廊里单腿单拐杖地站了半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