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这件事之前,她没想过商陆离开的那一天鹤翎银扁会怎样。
“没有人会一直在同一个地方的。”顾可心说道,“顾彦是,商陆也会一样。他现在愿意留在鹤翎银扁是因为还没有更好的去处,说实话,倘若有更好的选择,你觉得他凭什么继续为你打工呢?”
“还有一个选择。”顾可心一直在想却一直没敢说的选择。
“什么?”还没得到答案,白宣月就有了一种抵触的情绪。
“订婚。”顾可心没再犹豫,“江郅年不是对你有意思吗?跟他订婚,让他来鹤翎银扁和商陆对抗。”
虽然刚刚不知道顾可心会提议她跟江郅年订婚,但是她说出口白宣月也不知该作何回答。
“这对江郅年不公平。”白宣月替自己找了个借口,真如顾可心所说,她是在利用江郅年。
“在商界混的有点名堂的人,你去问问谁在意这种公平。或者你只用去跟江郅年问,你看他选择公平还是选择被你当做工具人。”顾可心联想到顾彦,轻笑道,“说不准他会非常开心地准备你们的订婚宴,并且让整个京城市都知道你们订婚的消息。”
“心心,你让我好好想一想。”白宣月内心十分纠结。
“你最好想明白。起码在所有人看来,江郅年都会是个不错的伴侣人选。”顾可心劝她,“更何况你对商陆的感情没有那么深,他除了和周清羽像之外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吗?商陆和鹤翎银扁只能二选一的话,你选择留下哪一个。”
“还有一种可能,你选了商陆,但他并不想被你选择,那么你就会人财两空。”
白宣月把桌子上的咖啡一饮而尽,终于下定决心:“心心,麻烦你开车送我去趟疗养院吧。”
顾可心一愣,知道她是想跟白鹤山摊牌:“行。”
“我先回研究所拿电脑和U盘。”
以她对爷爷的了解,觉得这个小老头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至于弱到听说孙正廷可能违法犯罪就心脏病发的程度。
顾可心把她送到房间就离开了,只留他们爷孙二人面对面。
“出什么事了,非节非假的,你怎么白天就来我这儿了。”白鹤山刚刚还跟老朋友下棋,一局没结束就被白宣月喊走,完全身在曹营心在汉,恨不得飞回去继续下。
“有人给我寄了点东西,我来跟您确认一下。”白宣月的腿还没好,坐在轮椅上和坐在普通椅子上的白鹤山面对面,“商陆是您以前合伙人的后代对吗?”
“这是谁跟你提的?”白鹤山没否认,也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他早就知道这件事。
“匿名信件里面提及的。”白宣月解释。
“是的,没错,鹤翎银扁是我和他爷爷一手创办的,公司的名称一个是取自我的‘鹤’字,一个是他名字里的‘银’。后来他生了儿子,起名商九翎。商陆出生后才上小学的年纪吧,老商得了癌症,走了。公司的事务便落在我的身上。”
“商九翎年轻气盛,觉得公司是商家和白家共同拥有的企业,看不上你爸爸,觉得他只不过是通过入赘走到的当时的职位。”
白鹤山看过白宣月手里的资料,无声地笑道:“这些算什么证据。老商走后没多久,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白商两家关系不如以前。我下的命令他不当回事,他的决策我也向来不给面子驳回。”
“当时的商九翎眼里只有我的严厉,总觉得我是故意给他使绊子。实际上他的很多提案和决策都不成熟不可用,但他一味地相信是我和正廷容不下他。”
白宣月通过白鹤山的解释也明白为什么她对商老爷子有点印象,但是对商九翎却印象不深。
原来是商九翎跟白家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他意外离世是我和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