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吗?还是问他商九翎是怎么死的?”
“爷爷心脏不好,得斟酌用词。”顾可心也赞同,“这件事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去问爷爷,包括商陆是商九翎的儿子这件事,还有商九翎死亡的原因,还有你父母死亡的原因,都可以直接跟爷爷问。后果最差也是爷爷心脏再次犯病,直接进医院。”
“……”白宣月就差伸手揍人了,“我觉得你在唤醒我的攻击力。说的是人话吗?”
“我这不是给你做个假设吗?”顾可心继续说,“或者爷爷的内心强大,这些东西对他造成不了任何伤害,就跟搔痒一样稀松平常。你赌不赌?”
“你不说前面那句话,我就赌了。”白宣月本来打算下班之后去疗养院一趟,被顾可心这个猪队友一吓唬,有点不敢去了。
“哪句话?”顾可心像没反应过来一样问道。
白宣月没再忍着,一巴掌拍在顾可心头上:“我真的很纠结,你别开玩笑了。”
“我就是知道你太严肃太认真了,才让你放松一下情绪,听听这些胡话。”顾可心缩着脖子让白宣月打,“我们月月就是温室里的一朵漂亮的小花,被这么封信吓得发抖。是真是假还没有定数,你别自己吓自己。”
第119章 旧事重提
调节完气氛,顾可心一改不靠谱的姿态,问她:“实际上你害怕商陆知道自己亲生父亲的死跟你爸妈有关,所以蛰伏在鹤翎银扁对吧?”
“对。”
“有一个方法,之前商陆跟苏沐瑶公开在一起之后你不是也在找职业经理人吗?”顾可心提醒她,“你不会已经把这件事完全搁置了吧?”
被顾可心说中的白宣月有些心虚,不敢搭话。
“你是觉得商陆真的不会离开鹤翎银扁,还是对公司一点都不上心。”顾可心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也不想说白宣月不争气。
“我没想过他离开。”白宣月寄希望于商陆,和外面的人相比,商陆其实最符合她心里那个管理者的形象,爷爷对他也满意。
同时,商陆也不是个薄情寡义的人,虽然不再跟白宣月同时去看望白鹤山,但是他会自己只身过去见他。
商陆有商人该有的决断,也有人该有的温情。
这也是白宣月在知道商陆和苏沐瑶的关系之后没有和他划清界限的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