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为什么要闹出这件事。”白宣月总觉得心慌,古董这件事上她第六感直觉不觉得只是简单的抹黑。
“为了钱,还能为了什么?”女人舔了舔牙根,满不在乎地问,“我能点点儿吃的吗?”
白宣月摊手:“随意。”
“你请客还是AA?”女人抬眸望向她。
“脸呢?”旁边的顾可心忍不住开口,“你背后搞月月的公司,还能腆着脸让我们请客?”
女人不耐烦地翻了翻眼珠:“不请就AA,你急什么?反正我不会请客吃饭的。”
她点了个平价的套餐,然后才对白宣月说:“如果你约我出来的目的是想问我背后还有没有什么人,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没有。”
“你的鉴定报告怎么来的?”白宣月追问。
女人:“捡的,好几个人都知道他们家的艺术品拍卖之后,要自己留下来的鉴定资料都会直接扔掉。即便要出手,也会自己再找机构做相关鉴定,所以我很幸运得到了这个碗的资料。”
白宣月:“那个假的呢?”
女人:“我找朋友仿的,水平有限,否则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你辨认出来是假的。谁想的到那个纹路竟然是八卦纹,不懂这些,出错也正常。”
“我呢主要目的是想让你们公司赔钱,哪怕卖家找不到,中间的服务费和抽成也能退不小一笔。”女人说到这些,还有些沾沾自喜的得意。
“你把别人当傻子啊?”顾可心都觉得无语,“你真想搞这种事,起码也选个阿月不懂的字画或者青铜器类的吧?而且最好还要串通鹤翎银扁的工作人员和鉴定师一起帮你作弊对吧?你真聪明,选了个阿月最擅长的艺术品搞名堂。”
女人:“我也得有这个本事。”
她没有悔改的意思,聊来聊去也不提还有另外的人参与。
白宣月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带着顾可心走了,并且跟女人说公司的法务部会按流程处理这件事。
“你觉得还有别人的事吗?”顾可心怎么听不出白宣月的想法,离开餐厅之后问她。
白宣月看不出女人的破绽,叹了口气:“我也不确定。”
“我的月儿啊,你少操点心吧。中医都说你忧思过重,别想那么多。”顾可心劝她,“而且这个女的手段挺拙劣的,万一真是缺钱导致的想铤而走险敲诈一笔呢?她自己也说不知道你是陶瓷器修复师,别想这么多了啊,乖。”
朝顾可心皱了皱鼻子:“我只是不想让爷爷看到鹤翎银扁出事。”
“爷爷自有爷爷福,”顾可心捏捏白宣月的鼻子,“他老人家都退位颐养天年了,你别给自己压力这么大,爷爷都没你这么在乎鹤翎银扁的兴衰。”
“知道啦。”白宣月知道顾可心说的在理,但是她放不下还是放不下,不是一两句话说了就能放下的。
“我想跟你说件事。”顾可心忽然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顾彦年后可能就要着手准备和那个女人的婚礼了。妈妈说想让他们两个五一左右结婚。”
白宣月眼里都是心疼,她和顾可心还不太一样。
她没怎么把苏沐瑶放在眼里,商陆那边也没有要跟苏沐瑶修成正果的意思。
但顾彦是来真的,他似乎马上就要娶别人了。
他真的和别人结婚了,顾可心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给他当地下情人。
白宣月:“那你怎么抉择呢?”
“我可能是疯了。”顾可心眼里的光都随着那个女人的出现黯淡了,“我想生个孩子。”
白宣月震惊地看着她:“顾彦的吗?”
“如果有了孩子,那么他就永远别想干干脆脆地跟我了断。”顾可心对顾彦的执念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