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隽的外婆收拾完餐桌也坐了过来,老人都喜欢关心孩子的感情生活,她怎么看不出自己的外孙对白宣月的意思,于是问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朋友介绍的。”江隽抢答,决口不提买酒的事,“外婆,阿月是不是很漂亮,和您一样是个难得的大美女。”
“少说漂亮话哄我。”外婆虽然嘴上说江隽,还是被他哄得乐开了花,“阿月长得好看,你小子是不是喜欢人家。”
白宣月没想到江隽外婆的话这么直接,下意识看向江隽。
“好看的人谁不喜欢!”江隽立刻承认,生怕迟疑一秒就是对白宣月的不尊重,“但是阿月呢,她更喜欢成熟的,我太年轻了。”
“哈哈哈……”外婆被江隽的话逗笑,“你这么直接说出来人家看不上你,不嫌丢人。”
白宣月脸被他们的话闹得红了几分。
“我和江隽就是普通朋友,他跟你们开玩笑呢。”生怕二老误会,白宣月赶紧解释。
江隽外婆宽慰她:“你不用紧张,我们两个老东西还算开明,不喜欢管小辈的感情。喜欢不喜欢的只是问问,不干预你们。”
“我倒想你们干预,帮我劝劝她。”江隽说完故意看白宣月的眼色,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怕白宣月不高兴。
白宣月目不斜视:“别乱开玩笑。”
江隽对外婆摊手表示无奈,外婆被逗得直笑。
江隽外公全程没什么反应,没有泼江隽的冷水,也没表现出对白宣月的好感。
倒是江隽外婆看起来挺喜欢白宣月,期间多次盯着她瞧,眼里都是慈爱和欣赏。
针灸结束之后白宣月要走,外婆还留恋地说:“下次有时间还跟阿隽一起过来玩。”
“好。”白宣月顺着外婆的话回复,来不来的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们两人都没在江隽外婆家吃饭,回去的路上白宣月请他吃了晚餐。
江隽外公说今天针灸过后止疼药就可以停了,白宣月回去没再续药,又被阿姨催着喝了一碗汤。
“商陆来了。”白宣月喝完汤,阿姨凑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白宣月往楼梯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来做什么?”
阿姨摇头。
白宣月顺着楼梯上楼,看到商陆正站在二楼阳台窗口抽烟。
“稀客啊商总。”白宣月笑着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刚好看到门口的位置。
不知道江隽送她回来是不是被他看到了,白宣月心里无鬼,坦坦荡荡。
“怎么回来这么晚。”商陆随口问道。
白宣月:“商总这是明知顾问还是?”
商陆回头恶作剧般对着她吐了口烟。
猝不及防被烟呛得咳嗽,白宣月无语地望着他:“真无聊。”
商陆被她的反应逗笑,眉眼舒展,心情尚佳。
白宣月转向前方,没再看商陆:“如果你是过来睡我的话,现在可以离开了。”
商陆没搭话,只疑惑地看向她。
能感受到来自商陆的视线,白宣月补充:“很不巧,我今天生理期了。昨晚你还有机会,今天没机会了。”
这句话说出口,就像报了昨晚一句话之仇。
“还疼吗?”商陆难得关心她,目光落到她的小腹处。
“你说呢。”白宣月敛目,她对自己的身体也有些无可奈何,“你应该更怕看到我不疼吧?”
突然想到什么,她想逗逗商陆。
“什么意思?”商陆果然没反应过来。
“如果我没有痛得死去活来的生理期,那么就该你头疼了。”白宣月语气淡淡,看向表情茫然的商陆,心情忽然非常愉悦,“如果没有生理期,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