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刚认识商陆那段时间,有个比他大几岁的女人一眼就看上了他,然后每天都来公司堵他,那时商陆比现在还冷漠,像是用结界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女人的攻势很猛烈,商陆从来不理,只把她当成空气,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回复不理会。
后来白宣月经常跟他走在一起,时间长了女人可能是有了新的目标或者觉得无味放弃了,再没出现过。
能和她有牵扯,也算是她的幸运。起码她的待遇比之前那个女人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商陆冷嗤一声,没说什么上了车。
白宣月主动跟上副驾驶,两人继续往京城市开。
一路上短时间连续出了两次状况,白宣月坐在车里,想着如果再出问题,就找个酒店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
天不遂人愿,她有了这个念头,车倒是争气起来,再没出故障。
车顺利驶入高速公路,整条路上昏暗不明,没有照明设置又远离建筑,只有疾驰而过的车辆。
因为车用的备胎,车速不能过高,商陆只把车开在最右侧,用高速上最缓慢的速度往前行驶。
白宣月的神经紧绷,精神高度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