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宣月十分坦荡,反正早就跟顾可心交流过心得,不多这一次:“挺长时间没有过了,昨天久别重逢。”

“哦我懂!”顾可心露出会心一笑,“久旱逢甘霖,小别胜新婚。”

“闭嘴。”白宣月抄起床上的枕头丢向顾可心,“你这个小贼没听到别的了?”

“以你的描述,商陆水平可不低,那么苏沐瑶不满意的点一定不是那个方面,两个人昨晚应该是相安无事。而且通过苏沐瑶委屈和怨念交织的劲儿,很可能是她想但是被商陆拒绝了。”顾可心顺势躺在距离白宣月最近的那张床上,“我总觉得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怪怪的。”

白宣月认真思考状:“说来听听?”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奇怪。”那句形容词仿佛就在顾可心的嘴边,但就是没有一句具象的词语能概括出来,如鲠在喉。

“还有一件事,商陆下午好像是要去哪里,苏沐瑶也想跟着,他好像不太同意。”顾可心想起苏沐瑶那句“为什么不行?”,陈述道,“我的直觉告诉我,很可能与你有关。”

“我?”白宣月正老神在在听八卦呢,忽然被点名,精神头都好了不少。

“没错!苏沐瑶说话带着哭腔,委委屈屈的像个需要保护的弱不禁风的小女子。”顾可心把自己浅薄的大脑皮层储存的所有跟弱势群体和娇气有关的词语一股脑往苏沐瑶身上堆,“她说:‘宣月姐姐身边有那么多人,她可以保护好自己,也有别人保护她。可是我只有你了~’咦呃!”

学完苏沐瑶说话的语气和语调,顾可心抖落自己刚长出来的鸡皮疙瘩。

白宣月早就看出苏沐瑶面对男人时惯用的一个伎俩就是扮演柔弱的角色:“她的话里带哭腔挺平常,习惯就好。”

“你这是深受其害呀。”顾可心还有心情打趣她。

白宣月不准备续住,中午十二点之前就要去退房,恰好在楼下前台看到同样退房的江郅年的朋友。

“听阿年说你下午要去隔壁市,遇到困难可以联系他。”白宣月和他点头致意之后原本想直接走,他朋友突然开口的话让她停下脚步。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白宣月微笑,“这两天麻烦你们了。”

“我们倒是没什么,阿年这个人性子看着温柔,又会顾及到身边朋友的情绪,但他自己的事却很少说,是个挺傻的人。”

听出对方劝合的意思,白宣月立刻装成十万火急的样子打断对方:“不好意思我有点赶时间,替我跟江郅年说一声我走了,回头有机会再联络。”

仓促地跟对方挥手道别,白宣月抓紧自己的小包,从里面翻找车钥匙。

“谁的车啊!”白宣月的车解锁之后灯闪了闪,白宣月无语地走到挡在她车前方的那辆卡宴,觉得熟悉极了。

从型号到内部的装饰,都是记忆中的样子。

往前走了几步路,果真看到属于商陆的车牌号码。

有病吧这个人?

他把车停成这样,她还怎么把自己车开出去。

白宣月拨通商陆电话,他鲜有今天这么快接电话的时候,那头的语气都是轻快的:“怎么?”

“把你的破车开走。”白宣月一双厌世的眼睛盯着面前的车,只觉得心烦。

“你要走了?”商陆立刻起身往外走,“有个事想和你商量。”

白宣月这才知道商陆要跟她的车回去。

他一整晚没怎么睡觉,不方便继续开车上路,对人对己都不安全。至于苏沐瑶,她少得可怜的开车经验让她没有勇气直接开车从这里回到市区。八十多公里的路程,确实对没怎么开过车的人来说算个挑战。

商陆不放心苏沐瑶开车,最终决定让白宣月开他的车,并且苏沐瑶跟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