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瓶药她不能当做没看见。
“举手之劳,不用这么客气。”江郅年接下白宣月的道谢。
他们现在不用着急回去,公司那边已经有专人在处理这件事,白宣月打算去看一下实物再作定论。
“虽然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也不能高兴得太早。”江郅年嘱咐道。
“嗯,我知道,所以准备下午就过去跟当事人谈一谈。整件事是个误会最好。”白宣月心知不可能是误会,对方波折经手这么多人,就是不想白宣月这么快查到自己头上。
结果没想到白宣月傻人有傻福,自己身边恰好有这两个追求者,先是江郅年顺藤摸瓜找到小阳他们几个人,再是江隽很快收到自己好友发过来的真品照片。
“商总才回来?”江郅年看到商陆进门,主动打招呼。
“嗯。”商陆看他握在手里一直震动个不停的手机,回敬了句,“江总业务繁忙,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下午阿月去见真品,我直接回市区。怎么?商总要一起吗?”江郅年目光在商陆眼下多停留片刻,提醒道,“商总黑眼圈有些重,是没休息好?”
商陆坦然承认:“我不像一些人,随便在哪张床都能睡着。”
白宣月挠了挠头,觉得商陆此情此景有股秋后算账的意思。
之前喝了那杯酒被江郅年捡回家的事商陆只要去查,随便就能查到。那天她又是被江郅年送来公司,傻子都可以推测出前因后果。
那阵子商陆不知道哪根筋断了,还冷落她挺长时间。
那天的情景过于蹊跷,白宣月酒量差但也没达到一杯倒的程度。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专门拉着顾可心去点过同一杯酒,喝完之后除了有些上头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那天的酒水里被加了东西,至于是什么她当时没查事后也不好追根溯源。
只能说白宣月那天身边有江郅年,也算另一个层面上的保全了自己聊胜于无的“贞洁”。
因此她对江郅年的态度也不像之前那么疏离。
她不确定商陆有没有顺藤查出这件事,反正他一定知道她夜不归宿住在了江郅年家里一晚。
江郅年温柔笑道:“能睡是福。”
白宣月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接了句:“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商陆:“……”
说完之后她恨不得给自己嘴巴上来一下,都说不要经常刷短视频平台了,被洗脑成肌肉记忆了。
旁边的江郅年被逗笑,由衷赞叹:“你真可爱。”
白宣月试图用话打破尴尬的夸赞:“你别见怪,商总在外面的酒店睡不着觉,他想要这个福气都没有。”
“阿、月、倒是很了解我。”商陆竟然跟着江隽和江郅年的称呼喊她,只不过一字一顿地让人容易误以为他想揍她。
“毕竟你是公司里的功臣,记些你的喜好也是应该的。再比如说,我跟江总认识的时间不久,我已经记住他不喜欢吃豆制品、也不喜欢西蓝花还有鱼子酱。”白宣月露出八颗牙齿,对这商陆笑,“所以记住你不喜欢住所有酒店这个喜好并不难。”
白宣月猜测商陆应该是要去吃饭,催着江郅年上楼:“江总我们边走边说?”
“好。”江郅年还礼貌朝商陆点点头,才跟白宣月进了电梯。
商陆什么好都没捞着,甚至还被白宣月不阴不阳地说了两句,并不高兴。
电梯门缓缓关上,江郅年的笑容还凝在脸上,饶有兴致地侧身半转向白宣月的方向,说道:“我好像挺喜欢吃豆制品的,而且西蓝花和鱼子酱也都可以。”
刚刚的话全是胡扯的白宣月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分寸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