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相了相。

又带着九哥进了七娘子的屋子,累得五娘子和六娘子忙不迭地缩回了身子。

权仲白也不曾留意,就着砚台里未干的残墨,又写了一张药方出来。

“这两年来,你脸上的旧伤处进了春天就会作痒,是不是?”他一边写,一边问九哥。

九哥满脸的叹服,不由自主,就挠了挠脸侧。“是。权世兄真好医道!”

权仲白就摇摇头叹了口气。

“真不爱给你们这些豪门里的小少爷、小姑娘诊治。”他发起了牢骚。“一个个心里藏的都是事,做大夫的,不问不是,问了更不是……”

九哥和七娘子齐齐一怔。

“你脸上的伤口不像是匕首所刺,倒像是被剪子、锥子一样的物事所伤……是不是?”权仲白一边写,一边就问。

九哥不禁和七娘子对视了一眼。

七娘子也是满心的茫然。